并无子嗣,公输问似是法师的亲族,被人视作玄菟族的下一任法师!”
只见平启带了那公输问进来,公输问生得修长挺拔,须发整齐,年纪虽只有二十多岁,头
发却早就白了,颇显得有些诡异。
公输问施礼道:“小人公输问,奉家师之命来向大将军请安。”
伍封道:“公输兄费心了,请坐。”
公输问坐在晏安对面,看了看妙公主、楚月儿和迟迟和伍封身后的四燕女,忽地脸露惊讶
之色。
伍封心道:“这人是玄菟灵的徒弟,理应是超凡脱俗,但见了美人照样心动,怪不得男人在
女人面前总是束手束脚。”
公输问怎知他心中的古怪心事,道:“家师向来不理俗事,是以未曾亲来,决非有意对大将
军不敬。”又向众女瞥了一眼。
伍封笑道:“在下来夷维城中略办些事就走,本就不想惊动法师大驾,公输兄能来,已是天
大的面子了。”
公输问见伍封毫无架子,点了点头道:“大将军到莱夷不几日,便先后剿灭了胡胜和许长蛇
两处贼寇,威名远播,家师对大将军十分尊敬,怕随行人中有人水土不服,便命小人特意来问
侯大将军。”
晏安插口道:“公输兄医术高明,是莱夷五百里地中的第一名医,夷人都称他为神医。”
伍封惊道:“原来公输兄是神医,在下倒是失敬了,幸好我们一众安好,无人生命,劳法师
和冉兄费心了。”
公输问摇头道:“临淄城的华神医才算得上是神医,小人只是在医术上略有所得,神医是说
不上的。”
伍封对他大感兴趣,问道:“未知公输兄的医术是否从令师处学来?”
公输问道:“其实小人本就是玄菟人,后来被家师交给临淄华神医当药僮,随华神医十多年,
蒙他传授了不少医术,颇有所得。”
伍封好奇道:“玄菟法师是否也会医术呢?”
公输问道:“家师略懂医术,其实家师并未教小人医术。小人自小患了一种异症,名曰‘速
衰之症’,即是快速衰老之意。小人过三个月的时间,相当于别人的一年。家师束手无策,随将
小人交给华神医医治。华神医平生仅遇小人一人患有此症,因急切难以措手,便将小人留在身
边当药僮,时时研究治诊之法,六七年下来,总算将此诊治好了。”
众人都觉不可思异,妙公主奇道:“原来天下间还有此种病症。”
公输问道:“小人虽不再衰老,但以前的衰老却不能改变,是以二十岁的年纪便如旁人八十
岁一般,形如老人。小人在临淄城时,别人都当小人是华神医的长辈。华神医多番诊治,终是
无法令小人回复年轻。人说久病成医,小人对医术又天生喜欢,随华神医十余年,学了一些医
术,回到了家师府中。家师说小人虽然衰如老人,实则并非天然,而是病变所致。小人随他习
练养颜之术,这些年下来,终是身躯回到了年轻之状,只是这满头的白发始终不能变黑。”
伍封道:“原来法师真会养颜之术,在下一路上听人谈论,说法师的养颜之术是一种采补之
术,是否确实?”
公输问道:“家师曾说,此术的确是从采补之术而来,但他祖上几代精研此术,早以弃采补
之弊,得养颜之秘。此术能养颜而不能驻颜,只不过老得比人慢些而已,不过,对于剑术武技,
也颇有些益处。他人为何说这是采补之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