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启怔了怔,笑道:“若是单教骑术,又有何难?”
伍封笑道:“除了骑术之外,自然要教他们在马上用剑用矛之法,才能作战。”
平启慨然道:“公子尽管放心,小人定会将这支骑兵练得如柳下跖的大军一般。”
伍封又想起一事来,问楚月儿道:“月儿,我吩咐小傲找些城在巧匠仿制连弩,不知做出来
没有?”
楚月儿笑道:“早做出了近两千支,只是傲总管怕这制连弩秘法传了出去不好,将各机件拆
开让他们去做,这些人又没有陈音将军的本事,造的连弩只能射出一百步左右。”
伍封笑道:“能射一百步也不错了,寻常的强弓连百步外已不能伤人。”
说着话,伍封见天色已晚,忙道:“冬天黑得早,快觅个地方,停车休息罢。”
开道的侍从在前面不远处觅了个石丘,侍从下车将雪扫得净了,趁众人在车上休息时,又
找了些干柴枯枝铺在丘上烧着,将石丘上的水渍烧干了,才从辎车上拿出大帐、竹筵、草席、
铜炉诸物,立下十多座营帐,铺设筵席,在铜炉放在帐中,烧着旺旺的火,直到帐中暖和之极
后,请伍封等人入帐休息。随行的十多个庖人早入了厨帐,鼎炉林立,烧火制肴,一阵间石丘
上便肉香四溢。
这是公主和大将军出外,排场自然是于众不同。
伍封的大帐便立在正中,大小可坐二三十人,地上铺着两层竹筵和一层草席,还垫了数十
张羊皮,脱屦走在是面自然是又软又暖,两个铜炉将帐中烤得春意盎然。
伍封与妙公主、楚月儿入了帐,登觉暖意袭人,令人有些懒洋洋的。春夏秋冬四个贴身侍
婢自然也跟着走进来,侍候他们三人。
伍封坐下来,见二女被暖气一蒸,脸上红朴朴的极是迷人,不免心动,左搂右抱胡言乱语
了一阵,将二女哄得心神大乱。
三人用热水盥洗过后,伍封命人将平启叫了进来。
平启道:“赵兄和蒙兄正安排人手巡察警备,又砍树为栅,外面烧了几堆大火,甚有行军法
度。”
伍封道:“他们本是军*官,久历军事,这是他们最为擅长的了。”
平启正色道:“小人直肠直肚,有事要问,公子不要见怪。”
伍封知道他甚是爽直,不会将话藏在肚中,便道:“平兄要问什么?”
平启道:“小人见迟迟姑娘抑郁不乐,是否公子偏心,对她太过冷淡了?”
伍封愕然道:“平兄此言何意呢?”
平启叹道:“迟迟姑娘千里迢迢从鲁国来投奔公子,心里自然当是公子的人,公子就算暂无
收纳房中之意,表面上也该做做样子才好。如今她与柔姑娘在一起,她虽然不觉得如何,但柔
姑娘却当她是公子房中的人,对她颇为不同,迟迟自然是有些尴尬。”
伍封心中一凛,道:“我确是疏忽了此事,我看她对平兄好像颇有好感,才让她时时与平兄
在一起,不敢对她太好,不过,我看她有时好像还躲着我。”
平启苦笑道:“实不相满,小人对迟迟姑娘的确另眼相看,也有些意思,不过但她的心中却
向着公子。别看她柔弱少说话,其实早就暗中拒绝了小人。小人就算是个粗人,也能明白她的
心思,公子为何不能明白呢?何况她的父亲与令尊是故交好友,又是公子义兄荐来的,身份自
然与众不同,小人如何配得起她?”
妙公主点头道:“迟迟身世凄惨,被人拐买到千里之外,多半是自小就受人白眼,到了我们
府上若再让她受委曲,想想心也不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