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公主看得兴趣大发,将人再牵了几匹马过来,自己也上了一匹,倏地驰了出去,大叫欢
呼,玩得甚是高兴,跑回车边时,对伍封道:“封哥哥怎不来玩?”
伍封见楚月儿抑郁不乐,知道她不会骑马,道:“月儿想不想学骑马?”
楚月儿立时大喜,二人也跳下车,伍封先将楚月儿抱上马背,然后自己跳了上去。
楚月儿对迟迟道:“我们也去玩玩,迟迟只好独坐一会儿了。”话未说完,伍封已将马冲了
出去。
一时间五匹马来回追逐,往来如电。
伍封一边策马,一边在楚月儿身后教她如何控马,如何展身。若换了别人,自然要学多时,
但楚月儿的轻身功夫妙绝天下,身手又敏捷,不一会儿便已学会。伍封索性将马缰绳交在她手
上,让她策马驰骋。
楚月儿来回跑了几趟,十分兴奋,一张小脸涨得通红,仗着伍封在她身后保护岸,笑嘻嘻
地在马背上,还开始学平启左右藏身起来。跑了几趟,却听伍封在身旁赞道:“月儿学这骑术大
有天分,比我初学时快得多了。”
楚月儿吓了一跳,不知伍封何时已下了马,自骑上一匹跟在身旁。
六匹马来回跑了十数趟,平启怕累坏了马,先停到车边,下马登车。见伍封三人的骑术不
弱,大出其意料之外,暗暗赞叹。
过一会儿妙公主也稍稍觉得累了,停下马上了铜车。
伍封知道楚月儿刚学会骑马,自然兴趣浓烈,索性陪着她来回跑着,跟着大队前行。直到
大队行出了近十里,伍封才道:“月儿,得让马歇歇了。”
二人二马驰到铜车边上,各伸一手握住,借马前冲之力,飞身从马背上跃起,如两只大鸟
般轻飘飘地落入铜车。
众人见二人身法极美,大赞了一声好。
家人跑上来把马牵走后,平启赞道:“原来公子、公主、月儿姑娘和柔姑娘的骑术也高明之
极!你们是中原人,居然也擅骑马,小人的确意想不到。”
妙公主得意地道:“前年封哥哥就教会我骑马,只是不敢在外面骑罢了。”
叶柔笑道:“这都是大师兄所教,平时也没机会骑。”
伍封大赞道:“月儿刚刚才学的骑术,竟然如此高明,真是不简单!”回头见迟迟脸上大有
羡慕之色,道:“迟迟若想骑马,便由平兄教你吧,他的骑术最高了。”
平启点头道:“反正还有一两天才到莱夷,迟迟姑娘想骑马时,吩咐小人一声便是了。”
伍封见他对迟迟甚是客气,大为愕然,转念又想:“平兄定是将迟迟当成我的人,是以这般
客气,一阵跟他说一说。”
妙公主意犹未尽,道:“月儿,明日一早我们便骑马去玩。”
楚月儿当然十分乐意,道:“这才好呢!”
叶柔上了车,道:“其实在平地之上,骑兵虽快,若是正面交兵,恐怕还是不如兵车。若在
山地就不同了,兵车不到的地方,骑兵却能到,是以各有其长处。”
平启点头道:“柔姑娘说得有理。我们胡人与燕晋常常作战,若是燕齐的兵车到了草原大漠、
抑或山林之地,便会被我们打得大败,反过来我们若是深入中原,被大队兵车迎面而上,却又
不敌。”
伍封笑道:“这就是晋国虽强,却不能灭林胡和楼烦的原因了。”忽地想起一个主意,对平
启道:“平兄,到了莱夷后,能否由你练一支骑兵出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