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粗绳恐怕都会被铜片磨穿,不能耐久。”
众人均觉失望,楚月儿忽道:“金缕衣上的线与众不同,好象较能耐磨。”
伍封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捋起大袖,从小臂上解下了那两块甲片,见迟迟和叶柔都大为疑惑,
解释道:“月儿常随我冒险,我便请陈音将‘金缕衣’拆得小了,让她穿上,这多出的两片是公
主为我特制的。”
一边说,眼光却向妙公主的腿上瞧过去。
妙公主想起当日说他手臂比腿粗的言语,脸上微红。
伍封将甲片交给迟迟,道:“迟迟,反正途中无事,你便看看这甲片。”
迟迟仔细看着甲片,脸上渐露惊异之色,叹道:“想不到胡人的手工也如此绝妙,当真是意
想不到。迟迟知道了,既是铜甲,也可不用绳,用铜环穿上甲片也可,下次便为公子做几副铜
甲试试。”
伍封笑道:“胡人与我们只是生活有异,也不比我们蠢。”
迟迟点头道:“只看看平爷,便知胡人的厉害了。”将甲片递给了楚月儿。
楚月儿知道她的意思,上前将甲片又缠回伍封的手臂上。
妙公主忽然想起一事来,问道:“平爷,我听封哥哥说,胡人不乘车,善骑马,还说骑马作
战,只怕还厉害过车战。是否胡人真的都骑马呢?”
平启向伍封看了一起,佩服道:“原来公子也觉得骑兵厉害!我们胡人除了东胡势力较大外,
林胡、楼烦势力都小,人少地小,但以晋国之强,却始终奈何不了我们胡人,便因我们的骑射
之术,妙绝天下!”
楚月儿道:“那日我们在宋国被柳下跖的骑兵所围,才听到马蹄声,片刻间大军就到了近前,
其彪悍快捷之处,想来也后怕!”
平启傲然道:“柳下跖的骑兵中有林胡人、楼烦人,还有鲜虞人,不过,他的精锐全是林胡
人所成。在天下胡人之中,我们林胡人最精于骑射之术!”
妙公主大感兴趣,道:“平爷的骑术想来十分精妙吧?”
平启笑道:“小人自小在马背上长大,骑马之术也还过得去。后来父母死后,小人又无家小
拖累,才入了董门。不瞒公主说,小人在董门之时,也常常骑马。代国除了华夏族人外,还有
胡人、鲜虞人和狄人,主要都是胡人,骑马也是常事。”
伍封吩咐一声,命人牵了一匹马过来。只因要行远路,怕在途中马病,是以一般都会带若
干匹空马随队而行,以备随时补上。
平启大喜,道:“其实小人对骑马的兴趣,远胜过乘车!”
他跳下马车,接过马的缰绳,轻轻一跃便上了马背,双脚轻轻在马腹上一夹,这匹马往前
冲去,泼剌剌地四蹄翻动,在雪地上箭一般飞驰。
全队人都好奇地向他看去,只见他在马背上倏上倏下,一时藏在马腹底下,一时缩身于马
背一侧,灵动自如。忽见他手执缰绳,竟然站在马背之上,从腰间拔出了那一口“无鬼”铜剑在
空中挥舞,那马越来越快,在风*一条马尾拖得笔直地横起来。转眼之间,他已从队前到队
后,又从队后到队前,来回跑了数次。
车队中众人都拍手赞好,彩声不绝。
叶柔和招来也叫御者牵过两匹马,飞身上马,跟着平启来回飞驰。
众人大奇,寻思招来是鲜虞人,会骑马理所当然,居然叶柔也会骑马,倒是意想不到,大
概是招来教她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