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迟换车之际,伍封见全部人马因此也停了下来,向前后看了看,笑道:“已近午时了,不
如休息一下,人要吃饭,马也吃些草。”
平启大声传下话去,众车便在路边停下来,侍从从辎车上拿出干粮肉脯美酒,见雪地潮湿,
便都在车上吃。
正吃着,忽见鲍兴摇摇晃晃地带着一众御者去后面辎车上拿草料,沿途与众女调笑不休。
如今天气极寒,鲍兴摇头晃脑地鼻中哼着两道白气,十分滑稽。
妙公主疑惑道:“小兴儿这番样子颇为古怪,是何道理?”
伍封笑道:“月儿说他们像螃蟹,公主说像不像呢?”
妙公主格格笑道:“我看他们不像螃蟹。”
楚月儿笑嘻嘻地道:“公主看他们像什么呢?”
妙公主煞有介事地道:“只怕是大螃蟹吧。”
众人哈哈大笑。
吃过午饭,休息一阵后,又继续赶路。
这时,楚月儿正向妙公主详细解释道:“小兴儿随公子久了,常经战阵,怕影响公子厮杀,
是以从卫国回来后,每次出门,都要穿了三层革甲。”
妙公主恍然大悟。
迟迟忽然道:“其实鲍爷不必穿三层革甲,若有一层铜甲便够了。”
伍封叹道:“铜甲可难制得紧,我府中可没有这样的匠人。陈兄替我制了一件铁甲,很是不
易,他现在又去了越国。”
迟迟惊道:“铁甲?先父生前说革甲不够坚韧,曾研制以铜做甲。如今吴王夫差、越王勾践
和楚国的白公胜都有一件铜甲,其实是先父所制,不料还有高手匠人能制铁甲。”
伍封想起楚月儿身上的那件金缕衣,点头道:“以铁制软甲,可能更为神奇,迟迟可听过‘金
缕衣’,此衣便在月儿身上。”
迟迟摇了摇头。
平启是董门中人,对支离益的三宝自然知道,他知道“天照”宝剑在伍封手中,却不知道“金
缕衣”在楚月儿身上,大出其意料之外,好奇问起。
伍封解释道:“当日阚止之乱时,董门有一个人穿着金缕衣,结果仍是死了,那件衣便入了
我府中。”
平启沉吟道:“金缕衣仅此一件,是屠龙子的宝物,连董梧也不曾穿过。我们二十四董门寻
常之人,谁有身份穿上此衣?”
伍封奇道:“朱平漫来临淄闹事,不是说董梧的儿子也死在临淄城么?”
平启摇头道:“董梧的儿子多年前已经死了。”
众人都觉奇怪起来,伍封道:“这中间有何缘故,可就想不出来了。”
叶柔问迟迟道:“迟迟,令尊研制出来的铜甲是怎样的呢?”
迟迟道:“是用铜做成几大片,分在胸、背、腹等处,其余还有几块小的铜片,置于肩头、
大臂等处,铜打薄边,薄边上打些小孔,以缝厚革。不能用铜片的肘肩等处,仍只能用厚革相
连。这种甲形体比革甲要大,只能穿在外面,也比革甲要重很多,一件铜甲几乎如四件革甲的
重量。”
伍封问道:“迟迟是否会做铜甲?”
迟迟摇头道:“我见先父做过,未获传授。其余的都能想出来,就是缝制甲片的绳难办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