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鹿使了一路刀法,只见他的刀术与他人不同,旁人都是单手执刀,小鹿却是双手握着刀
柄。他本就力大,用双手使刀便使刀中的威力毕露,每一刀都如开山巨斧,威猛过人,与叶柔
轻盈飘忽的刀法不同。双手使动法刀,最易影响身法的灵动,不过小鹿的身法却是与叶柔一路,
虽然不如叶柔多矣,但其纵横往来、神出鬼没之处仍在,兼有叶柔和平启二人剑法之长,只不
过所用的是刀而已。
除了叶柔之外,众人无不愕然。这小鹿生得秀气,也不象个大力之人,谁知他的刀法却是
走的迅猛一路,这真是人不可以貌像了。
伍封与楚月儿都是剑术行家,看了几招,都不禁赞好,待小鹿使完了刀术,伍封道:“小鹿
儿的刀术别具一格,以此刀法几乎可以与平兄一较短长。”
楚月儿看得心痒,笑道:“夫君,月儿与小鹿儿试一试剑好不好?”
伍封见她满脸兴奋之色,便如一个小孩儿见到一件新奇的物什一样,既好奇又喜欢,伍封
笑道:“月儿去试一试,别伤了他。”
楚月儿高高兴兴站在小鹿面前,笑道:“小鹿儿,我们来比一比。”
小鹿愕然道:“小夫人?”
叶柔在一旁道:“小鹿儿,这位小夫人也是天下高手,你要小心。”
小鹿立时正色凝神,看来他对这位只大了自己数月的姑姑甚是敬服,虽然楚月儿怎么看起
来也只是个美丽的小女孩儿,不象什么高手,但姑姑这么说了,自然是没有错的。
楚月儿笑嘻嘻道:“小鹿儿,我出剑了。”说完。“嗤”的一声,一剑刺了过去。
小鹿见这一剑,立知眼前这位小夫人非同小可,喝了一声,双手握刀,劈空斩落,声势比
自行练剑时更为惊人。
田燕儿等人在一旁看得十分担心,小鹿的刀法如此凌厉,楚月儿恐怕难以对敌,只见楚月
儿剑尖在刀锷处轻轻一点,便将小鹿手中的刀荡到了一边。
小鹿的刀法自是不如楚月儿,不过他身手之高明处,大出楚月儿意外,这人遇强愈强,被
楚月儿的剑法所迫,刀法更是猛恶数倍,看得连伍封也有些担心。
叶柔看了一阵,道:“柔儿本来教小鹿儿剑法,但他喜欢大斩大劈,嫌剑上力弱,便改为用
刀了。听说他自幼练刀之时,用的是成人的兵器,既长又重,便用双手握刀练习,谁知他练得
习惯了,自成这一种双手刀术。柔儿见他威猛有余,灵动不足,便教了他剑法中的独特身法。
他的刀法力量速度都还不错,不过柔儿对刀术不很熟悉,也教不出精妙凌厉的招式出来。”
伍封看着小鹿满脸的阴沉,虽然明知他只是比试,也暗觉心惊,道:“看小鹿儿的模样秀气,
谁料到他力气惊人,刀法竟然如此可怕!”
叶柔叹了口气,道:“小鹿儿是越王的宫女所生,也不知道其父亲是谁。因其上臂有鹿形的
胎记,故而叫小鹿。幼时被弃出宫外,范大夫捡来抚养长大,身世十分可怜。”
伍封道:“范大夫真是个好人!小鹿儿也了不起,就算月儿不让他,以小鹿儿的刀术足能敌
得过月儿一百招,不枉了范大夫和柔儿对他的栽培。”
二人交手了一百余招,楚月儿忽地收剑罢斗,道:“小鹿儿,你有如此刀法,怎么还被徐乘
夺了大舟去,莫非那日夺舟的人中还有市南宜僚?”
小鹿脸上闪过一缕杀机,点头道:“是。”
楚月儿赞道:“你的刀法虽好,却还不是市南宜僚的对手,想不到你能由市南宜僚等人手上
逃走,很了不起。”
小鹿道:“跳水、骑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