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不仅能御箭矢兵火,就算损了一层也不怕有水渗入,船首船尾和舱底之外层还加用了厚铜
板铸在一起,专用来撞击,船身连木带铜,厚达尺余,故不怕触礁或被人凿穿。”
伍封叹道:“我本来有凿船的想法,后想就算凿穿之后,余皇一时间也沉不下去,大有时间
补好。幸好我们没有去凿船,否则凿之不穿,反败露了行藏。”
阿三又道:“余皇所有的架柱全部改用青铜铸就,每十浆之中用一铜浆,就算木浆全折,仍
有三十浆可用,上层舱中也加了不少铜铸的物什以增其坚。这么一来,船便重了许多,徐乘将
浆手改为三百人,是以速度虽略快过中翼,却比不上小翼了。”
伍封骇然道:“这个徐乘在余皇上花了不少心思!”
阿三点头道:“徐乘常常自夸这艘余皇,说天下的水军,无人比得上吴国;吴国的水军,无
人比得上他的水军;他所有的战船之中,又无有能及这艘余皇的。这艘余皇单是改修便费了近
两年时间,是以余皇一修好,他便自称‘海上龙王’,说就算是吴王夫差自用的余皇,也不能挡
这艘余皇一撞之力。”
伍封拍了拍他的肩头,道:“阿三,你见识颇广!你回去后先回家中,若想投军,便让小乘
带你来找我。”
阿三喜道:“多谢大将军栽培,小人回家后先与父兄商议,若父兄答应,小人便来当水军。”
伍封让他自去指挥舵手,自己带着楚月儿上了甲板,见小鹿等人正守护着,监视四处海面。
伍封带着楚月儿到船上各处去看,只见上面的船舱前面是一个较大的舱,其后面的船舱中
分为二。
前舱一隔为三,前面中有大案,上插着多种令符,多半是徐乘发号施令之处,后面隔为两
间,一间有卧具,铺设裘衾革席,另一间有一个可容二人的精铜浴桶,兼有书案、册架,两间
之中有门相通。整个前舱的地面和壁顶都嵌入灿亮的薄铜片,既可防水火,又可防箭矢。地面
的铜片上铺着竹筵竹席。这前舱铺呈豪华,不用说也猜得出是徐乘所居。
前舱之后,两边各有三处小舱,其房作长形之状,甚小而互不相通。
过后又是一个大舱,与底舱相似,可睡二百人,这多半是士卒所居之处。
大舱之后有一个库舱,专作武库之用,放有刀剑戈戟弓弩箭矢无数。
库舱之后有两个尾舱,都比最前面发号施令的船舱要大,左手舱中是睡房,可睡五十人,
右手舱比左手舱略大,靠左舱壁处排着二十三个大木桶,内贴薄铜,其中十二个是储存清水之
桶,八个是储存食物所用,还有三个酒桶。各桶恰好在大舟的中线之上,不怕一侧存重多了以
致船倾,可见设计时之精巧。
船舱中间列着大小二十个煮食的铜制的鼎、鬲、釜、甑诸物,另有尊、觥、壶、爵、盘、
簪、刀、俎、簋、豆等物不计其数,除了俎外都是铜制。地面舱身皆贴着薄铜,上有粗槽,想
是防火之用,又能防滑。
伍封与楚月儿看得咂舌不已,这余皇大舟虽比不上他的大将军府富豪,但一船之上竟能方
方面面俱到,错落有置,那是极为难得的了。
二人走回船头,伍封叹道:“这徐乘只不过是个海盗,但在这余皇船上花了十二分的心思,
就算是天子的大船恐怕也比不上这一艘余皇了。”
楚月儿笑道:“这艘余皇是徐乘的心肝宝贝,夫君今日抢了来,恐怕他此刻正心痛之极呢!”
伍封笑道:“就算他涕泪交加、泪如雨下,我也不管他,日后我便用徐乘的这个心肝宝贝,
载了公主、月儿、迟迟、柔儿这几个心肝宝贝在海上四处玩耍,岂非极妙?”
楚月儿甚是高兴,二人说得兴高采烈,直入了五龙水城才醒起已经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