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驶过去,以免被长岛上的敌军发现。
十一人各穿水靠,带着弩箭,还用牛皮包着凿船用的钉、锤、刀等物和若干浸足了膏脂的
火矢火把,各带了一包在身上,潜入水中,众遁者在后以铜管相助呼吸,伍封和楚月儿在前借
脐息之妙,各执长剑在前开路。
待到了那日市南宜僚暗算所立之岛礁旁,伍封等上见周围无人,悄悄上岛,伍封和楚月儿
在附近的高石上向水寨处看去,只见各船上的火把如满天星斗,照得水寨中极其明亮,岛上旱
寨之中堆了二十余堆大火,在风中扬动。
看了一阵,伍封等人小心到了水寨之侧,又悄然下水,到了水寨中各船之下,周围寻找浆
上扎着白葛的浆头,果然见有不少战船上有此记号,伍封觅了一个与它船相距较远的战船,从
船侧冒出身来,船上望孔之后立时有人小声惊呼:“龙伯?”
伍封暗笑,道:“是我。”
船上的人立时七手八脚将他们飞快拉上船来,这时正好有巡营的渔船经过,伍封等人伏下
了身,便听巡营渔船上有人喝问:“何事吵闹?”
船上一个浆手出来答道:“军爷,小人适才便溺于水中,无人吵闹。”
巡营渔船略停了停,又驶了开去。
伍封等人起身,见这是一艘中翼战船,从伸浆的小孔看进去,底舱中星星火把之下,有四
十名浆手,一个个都十分兴奋,船上那浆手道:“大头哥说得果然没错,南风起时,龙伯大将军
必会进攻。”
伍封暗暗吃了一惊,想不到那大头竟然有如此见识,猜得到他们会在此时进攻。
那浆手又道:“自从那天有几个贼人重伤逃回,说大将军是龙伯化身,当日余皇大舟又被夺,
市南先生损了一目,军中早已大乱了。这些天无论是贼人还是各族之人,都是人心涣散。大头
哥趁修船之际四下说动族人,大家都等着龙伯来救,只要龙伯的大军攻入,浆手都会跳入水中
相避。”
伍封不料那大头一人回来,竟有如此效用,可见海盗为恶,所掳之人怨恨极深,才能如此。
伍封道:“晚间贼人在船上还是在营中?”
那浆手道:“浆手只能睡在船上,每船之上都有二人看守,不过这些天贼人心中都怕了,每
每入夜之后,守船的贼人便躲在一起,是以许多船上并无贼人。”
伍封见那艘巡营的渔船在营中往来察看,道:“那艘渔船上有多少人?”
浆手道:“巡营之船有三艘,为了往来方便,用的是渔船,每艘船上有十名贼人,不过三船
呼应,每隔半个时辰便以火把为信号,在手中转三圈,以示平安,不仅三船相应,旱寨上的贼
人看见,也可知水寨平安。”
伍封笑道:“夜间暗黑,徐乘以火把为信,想得虽是周到,终是不成大器,若非他肆恶各族,
使你们暗生反意,这水寨倒是难以措手。我们若先夺下一艘渔船,正是方便行事。有什么办法
招一艘巡营渔船来?”
浆手道:“若在水中弄出声响,近处的巡营渔船必定会来。只是你们才十一人,怎好夺船?”
伍封道:“我自有办法。”对楚月儿笑道:“月儿,此番又要你重施故技,以美色诱人了。”
楚月儿嘻嘻笑道:“万一贼人不上当怎办?”
伍封讶然道:“怎会呢?天下间能抵御月儿美色的人,只怕没有几个吧?”
众人一起下水,楚月儿以脐息之法,仰身浮在水上,她水性极佳,这么仰身水上原本易事,
伍封带着巫水等人远远藏身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