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柔转身笑道:“初习水者都会如此。”当下便仔细教他泳技。
楚月儿照看着妙公主、田燕儿和春夏秋冬四女,教她们游泳之技,她们各执皮绳,在水中
飘飘忽忽地拍打着水,虽然水性不熟,却觉得甚是好玩。
伍封在水中良久,渐渐懂得沉浮游潜之窍。大凡游水之技,先是如何知水之性,然后行息
换气,免被水淹,但伍封不用口鼻呼吸,便不必怕水,就好象是鱼儿在水中,所习的无非是如
何借手足之助,化为鱼行。不过有叶柔这良师教导,自是极快便学会了游潜之法,所欠无非是
经验而已。
叶柔见他已识水性,便弃下他去教田燕儿和四燕女泳技。
楚月儿便潜入水中,游到伍封身边,见伍封正在水中划弄,洋洋自得,暗暗好笑,悄扯着
伍封的脚,将他曳到水底。
伍封愕然之下,见楚月儿在水下对他扮着鬼脸,可爱之极,心中大乐,上去缠着楚月儿,
二人向远处潜游过去,伍封但有技艺未精之处,楚月儿便为他纠正,伍封自然不免借机大施轻
薄之手,贴贴擦擦地占了不少便宜。
春水仍带凉意,虽然众人身上都穿着白鹿皮水靠,时间长了仍有些寒意,众人游了好一阵,
才陆续出水,坐在铜炉之旁。只有伍封和楚月儿在水底仍能以脐息来作吐纳,不怕水寒。
伍封与楚月儿游水许久,才冒出头来,上了甲板,坐在炉边,此时妙公主、叶柔与田燕儿
她们又下水去了,伍封道:“月儿,你的水性是何时所学?”
楚月儿道:“我们世居洞庭之侧,月儿自小与姊姊在湖中嘻游,六岁到钟大夫府上时已经熟
知水性,其后也常常嘻水。”
伍封叹道:“其实说起来我也算得上楚人,先父眼下被吴越之民尊为潮神,我却到了今日才
学会游水,实在有些惭愧。”
楚月儿笑道:“不过旁人水性再好,仍怕淹死,但夫君不怕水,是以旁人无论如何也是比不
上的。”
伍封道:“如在水中作战,便要在水中善用武器,不知在水中练剑又是何感觉?”
楚月儿笑道:“这种事是想不出的,不如试一试也好。”
二人各拿着自己的宝剑,跃出水中,伍封手中的“天照”宝剑重逾百斤,一剑在手,便直直
地向水底落下去。伍封心道:“我手握重剑尚能凌空,水有浮力,应更是容易上下水中。”按凌
空行剑之法,靠脐息之妙,果然在水中升腾自如,然后在水中试了一阵“刑天剑法”,也觉比凌
空之时更容易一些。其中的奥妙伍封不说,楚月儿也能领悟,她使了一阵“映月剑法”,十分快
意。他们二人怕伤了叶柔等人,远远地在水帐边沿练剑,是以叶柔等人也不知道他们在水里干
什么。
伍封游了过来,拉着楚月儿浮上水面,道:“月儿,我总觉得剑法虽然好使,但劲力却不如
在陆上,未知何故?”
楚月儿点头道:“月儿也有此感觉,多半是水中浮力或是水的阻力所致。”
伍封道:“需得想个法子克服这浮力和阻力才好。”
楚月儿侧头想了想,道:“那日市南宜僚的剑法运剑之法极妙,是否与此有关?”
伍封喜道:“月儿说得不错,他的剑直刺斜劈时最讲究平削直斩,用这法子便可以刃破水,
不怕浮力和阻力。市南宜僚的剑法叫‘断水剑法’,说不定是水中剑法。”
二人又沉身下水,按“断水剑法”的诀窍使剑,果然劲力大增,水的阻力和浮力便如消失了
一般。二人心中均喜,各自将剑法练了数遍,直到将“断水诀”融入剑法之中,练得极熟后才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