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由小鹿陪着,还未及进厢房,便见公输问与赵悦匆匆而来。
伍封微觉诧异,赵悦与蒙猎一向守在龙城大营,从来不敢擅离职守,今日这么晚由营中赶
来,想是有事。
赵悦道:“公子,余皇底舱的那位阿三兄弟今日死了。”
伍封惊道:“阿三怎会死的?是否生了急病?”
赵悦摇头道:“他是被人杀死的。据大头说听见余皇之下水响,疑有异处,阿三便带人下水
去看,结果下水七人,全部被人杀了,这是一个时辰前的事。”
伍封大吃一惊,叶柔道:“市南宜僚的‘断水剑法’甚是厉害,这剑法是在水中练成,想来
只有他才有这么好的水性。”
伍封点头道:“柔儿说得不错。赵兄,你将那班水遁者带到水城中去,九人一齐下水,千万
不可落单,五龙水城和龙城大营戒备森严,说不那市南宜僚仍在水中躲着,小鹿儿的水性比得
上水兄,也一并过去,动起手来也大有胜算。这市南宜僚行踪诡秘,以颜不疑的本事也找不到
他,千万要小心从事!”
赵悦道:“小人正是这么想,蒙兄正在搜查凶手,他虽然擅于缉凶,但此刻天黑难辨,若有
招兄的夜眼相助,便是最好不过。”
伍封道:“那便请招兄也去吧。”
他安排妥当后,才与楚月儿和叶柔到了厢房。
伍封进了厢房,见房中坐着那鲁国的客人,一眼便觉面熟,楚月儿和叶柔跟着走进来,楚
月儿看看那人,道:“原来是公敛驷!”
公敛驷恭恭敬敬施礼道:“小人正是公敛驷,当日在曲阜城外见过大将军。”
伍封立时想起来,去年送高柴回鲁国时拜访孔子,曾在曲阜城外见过此人。这公敛阳想用
十八个活人为其亡兄公敛阳殉葬,被他和公冶长阻止。此人无关紧要,没太多印象,不料楚月
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竟连这人不名字也记得清清楚楚。
伍封道:“阁下深夜到在下府上来,所为何事?”
公敛驷叹了口气,道:“自从小人先兄亡故之后,小人也没甚出息,久慕莱夷之地富华景丽,
大将军治境有方,便想带家人安居莱夷。”
伍封皱起了眉头,心道:“这种小事有何必这么晚来找我?”道:“前些时我在鲁国待了数
月,你为何不来找我?”
公敛阳续道:“小人自家兄故后,便投到了柳下大夫府上,上次随柳下大夫去了吴国,未能
见到大将军。这一次趁柳下大夫赴莱夷之便,全家跟随而来。”
伍封吃了一惊,喜道:“柳下大哥也来了?”
公敛阳苦笑道:“来是来了,只是柳下大夫在吴国时不服水土,生了两个多月的病,此番带
病而来,途经赢城时病发,甚是沉重,再也不能动身,小人只好跑来送信了。”看他的脸色,柳
下惠之病想来甚是沉重。
伍封忙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。小鹿儿,快叫上小兴儿和问表哥,一起到赢城去。”
楚月儿皱眉道:“师叔既然有恙在身,怎好带病而来?”
公敛驷叹道:“眼下季孙氏为政,非要遣了柳下大夫来,也是无可奈何之事,想是见大将军
与柳下大夫有兄弟之谊,特地派了来吧。”
伍封心里急成一团,道:“请阁下在府中小住数日,等在下回来,一阵间在下便赶到赢城去。”
府中忙乱了一阵,伍封、楚月儿、叶柔、公输问一并出府,带了二百勇士,各上马车由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