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是这么说,心中觉不免有些酸楚。
楚月儿的想法却与其他人不同,道:“既然夫君喜欢赵姊姊,便要想个法子坏了这门婚事才
好。实在不行了,月儿与夫君去与支离益搏一搏,说不定能杀了他,赵姊姊便无须嫁给他了。
就算搏不过,我们逃跑还是可以的吧?”
伍封吃了一惊,忙道:“这就不必了,月儿倒也奇怪,似是巴不得让我多娶几个老婆似的。
是否看我太有暇了,天天缠着你们,以至你们要多添人手,让我早晚忙成个皮包骨呢?”
楚月儿忙摇头道:“不是的。”
众女见伍封又开始胡说八道起来,知道他心情渐渐转好,都脸现笑意。
妙公主笑道:“不过让春夏秋冬四女整日相陪,你免不了有好一阵忙,我和月儿便得闲了。”
四燕女在一旁听着,脸现羞色,吃吃地笑着。
伍封瞥了叶柔一眼,笑道:“吐纳术妙用无穷,就算你们以七敌一,为夫也不会害怕,不过
今晚先得找柔儿得点彩头才行,免得我老是心痒痒的。”
叶柔大羞,淬了他一口。
晚间伍封果然一手执着酒壶,醉醺醺向叶柔房中摸去,房门并未上锁,伍封入了房,将酒
壶放在案上,伸上向**摸去,软绵绵地摸到一人身上。
忽听那人惊呼道:“是谁?”**叽叽喳喳地坐起了数人,伍封吃了一惊,火光下看时,却
是四燕女。
伍封愕然道:“你们怎在柔儿房中?”
四燕女自然猜得到他的主意,都格格笑着,夏阳道:“柔夫人说今晚要与公主和小夫人说话,
让我们到这里来。”
伍封心中暗叹,知道叶柔多谋,早料到他会于今晚来个暗室之欺。她是孔子的外孙女,这
个“礼”字十分看重,看来不等她衰服期满,休想染指。
冬雪歉然道:“婢子们坏了龙伯的好事,当真有些过意不去。”
伍封斜眼瞧着四燕女,见她们半睡半醒,各有各的动人之处,笑道:“既然知道坏了我的好
事,怎能不补偿一二?哈哈!”说着话,伸出大手将四女按倒在这大床之上,自然是惹得四女娇
声惊呼,春&&情无限。
在吴都过了一个多月,伍封虽是执令大将军,却是个闲职,无甚差事,每日也无须入朝议
事,便带着妻妾从人在吴都城内外闲逛,细看江南美境,也不与众臣交往。这中间招来、公输
问的飞鸽传书送来,说小鹿、白胜和其一家大小都到了莱夷,白胜被庆夫人委为家宰,专门打
理海上二十一岛的垦田养畜之事。平启的飞鸽传书也到,说与赵悦、蒙猎、乐浪乘、天鄙虎都
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越东的某座海岛之上,无人知道。
公输问的书上还特地说了二事,一是君夫人田貂儿已经产了一子,起名为姜积,已被齐平
公立为世子。另一事是晏缺病故,晏氏一家的封邑被田恒得了去,晏氏一家之嗣就此而没。齐
平公见伍封抽不开身,许他和妙公主留在吴国着衰便成了,不必赶回齐国。
晏缺是妙公主的外公,妙公主不免哭了好几天。伍封在家中行了若干之礼,遥祭晏缺不提。
这一日。伍封正在府中与众妻妾饮酒闲谈,鲍兴走来道:“龙伯,外面有个宫女求见,生得
好生美貌。”
妙公主笑骂道:“宫女来到府上,多半是找夫君有事吧?放着事情不说,偏说她美貌!”
鲍兴拍了一下头,笑道:“是小人胡涂,那宫女说是大王派来,来请龙伯入宫议事。”
伍封奇道:“大王要找我议事,尽管派个寺人或侍卫便可,为何派个宫女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