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事情,什么也瞒不过她。
庆夫人又道:“城中大夫富豪们得知伍封回城,恐怕免不了要过府探视,我看这几天还有
些忙。”
伍封大感头痛,道:“我看那班家伙未必是来看我,多半是借机偷窥公主和月儿的花容月
貌!唉,要我整日与那班家伙假意客套,还真是件烦恼事,有什么办法躲着他们呢?”
伍傲笑道:“公子便躲在后院,小傲就说公子服过医士的安神宁静汤药,须静睡数日,他
们无非是应应景罢了,总不敢硬闯到床边去看吧?”
府中有庆夫人和伍傲应付那班络绎不绝探病的人,伍封乐得清闲,一连数日躲在后院之中,
与妙公主与楚月儿笑乐。只有田恒、晏缺和公子高来时,伍傲才将他们引至后院与伍封见面。
由于身具吐纳奇术,仗着“龟息”之妙,伍封和楚月儿的伤很快便收口,若不是极剧烈的动作,
也不会挣破。
妙公主每早从宫中赶来,晚间才回宫,齐平公也是少有的乐得耳根清静,每日朝议之后,
便与晏缺饮酒对弈。
伍封多番设法,想与二女“鸳鸯戏水”,都被二女以其腿伤不能下水的理由拒绝,伍封无
可奈何,只好略作变通,与她们“鸳鸯戏剑”。
这日伍封见楚月儿练剑,见她将接舆的剑法、“天下御剑”和伍氏剑诀融为一体,也成了
一套剑术,攻以接舆剑法中的凌厉攻招,还杂有董门刺派剑术的几招,守以“天下御剑”的前
六式,轻巧灵动,四下游走,飘然若仙。不仅攻守兼俱,剑上的威力也大得骇人。
楚月儿性情温柔,虽然身怀剑术,却并非好勇斗狠之人,是以从小便学了接舆的剑法,却
很少使用。如今她与伍封在一起,每日陪伍封练剑习武,所谓“近朱者赤、近墨者黑”,渐渐
受伍封影响,其武勇天赋便慢慢显现出来。
伍封赞不绝口,道:“月儿这套剑法非常了不起,威力胜过昔日一倍,我看你比那胡人的
第一高楼无烦还要强点。未知此剑术叫什么名?”
楚月儿笑道:“这套剑法是依公子的思路,照学照用,还没名字。”
伍封道:“月儿所用的宝剑名叫‘映月’,这套剑法便叫‘映月剑法’吧。”
妙公主看得兴起,也使剑让伍封看看。
妙公主的剑法,伍封以前在与她一起游玩时见过,妙公主也只是偶尔使几招,伍封并不深
悉。眼下伍封剑术有成,眼光自然也高明了,看了妙公主的剑法,伍封暗吃一惊,道:“公主
所使的剑法其实相当高明,以前没怎么注意到。”
妙公主喜道:“那我也算剑术高明了?”
伍封摇头道:“不是公主高明,是你所使的这套剑法高明,是从何处学来?”
妙公主道:“我们莱邑公子府的老总管,有个儿子叫墨爱,剑术很高,我是从他哪儿学的。”
伍封道:“这套剑法非比寻常,必是名师所授。只是公主与月儿不同,月儿天生武勇,日
后必成大器,公主却不然。”
妙公主笑道:“这个我是知道的。我练剑法之是玩玩而已,也没想过要成为剑手。”
伍封道:“公主最好是学几招防身的剑术,虽不能制人,但也不能为人所制。”寻思:“‘天
下御剑’防御最好,但要以伍氏剑诀为用,伍氏剑诀需多年练习方可有成,公主可没练过。若
是能学到董门御派的剑术,自是大佳,可董门的门规森严,九师父不敢将御派剑术教人。”
鲍兴跑来道:“公子,陈司马那里甲胄已经制成了,请公子和月儿姑娘去试甲。”
伍封从画城回来,便禀告了齐平公,将陈音接到府中,请他为楚月儿制甲。陈音见自己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