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封大笑道:“小兴儿,你这么疯癫癫地干什么?”
鲍兴还未说话,她妻子剑姬小红从他身后闪了出来,笑道:“公子,平爷已点过人手,我们
的人只是伤了三十多人,幸好没人阵亡。”
伍封忙道:“他们伤得重不重?”
小红道:“倒没有人重伤,只是慕爷脸上被割了个口子,担心破了相,有些不乐。”
伍封失声笑道:“无妨,破一点点相怕什么?慕元如此英雄了得,难道还怕娶不到老婆?”
众人都笑起来,迟迟笑道:“到了主城,我便给他觅个老婆,包管他满意。”
夏阳见小英来报了伤亡,向伍封看去,伍封笑道:“小阳儿便不必去了,你们四人今日也辛
苦,在帐中坐下来罢。”
田燕儿目瞪口呆地道:“如此激战,居然未死一人,大将军这支亲卫军真是天下精兵!”
妙公主见鲍兴仍痴痴地站着,笑道:“小兴儿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鲍兴笑道:“那一只小虫儿腿上被公子射了一箭,此刻正哭爹叫娘地喊痛,小人烦他不过。
公子若是暂不杀他,是否要小人给他上了药,略略包扎?”又道:“这虫子甚不成器,只怕是条
毛毛虫哩,居然还是三盗之首,真是他娘的丢脸!”
小红见他当着三位夫人出粗口,淬他道:“怎么在大帐上说话也这么粗鲁?”忙对伍封道:
“公子,小兴儿是个粗人,千万不要见怪。”
众人正忍不住笑,便听鲍兴在一旁怪笑道:“是了,我是否是‘粗人’,自然小红儿最是清
楚。”
妙公主淬了一口,皱眉道:“这个小兴儿当真是胡说八道哩!”忍不住又格格笑起来。
伍封笑对鲍兴道:“你去为那毛毛虫上了药,他若仍喊痛,你便给他灌几爵酒,暂可忍痛。”
鲍兴睁大了牛眼,惊道:“还要喂他酒喝,岂不是便宜了他?小人每每喝酒时,小红儿总说
小人在灌马尿,说不定马尿的味道真的有些像酒,小人这便给他灌点马尿去,哼!”说完施过了
礼,出了大帐。
众人忍不住大笑,小红忙施礼告辞,追出大帐叱道:“好你个小兴儿,适才胡说什么?”
伍封笑着对田燕儿道:“这个小兴儿自小是在我家中养大的,说话颇有趣,只要有他在时,
常能让人开怀大笑,是以宠坏了他。他是个粗……,哈哈,好在他忠直可靠,燕儿休要怪他。”
田燕儿惊奇道:“原来大将军如此平易近人,怪不得这些士卒能为大将军如此卖命,冲锋陷
阵不顾生死!”
田力叹道:“大将军府中上下亲睦如同一家人,又不失了大礼,真是让人羡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