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,自然是十分恼怒,当晚便用她的船从海路将我送走,这便到了莱夷,然后到了昌国城中,
偶尔见识到子剑师父的剑术,便入门拜他为师。”
楚月儿道:“柔姊姊虽然受了伤,剑术根基尚在,仍可将剑术再练起来。”
招来点头道:“我明白了。师妹之所以投人家师门下,是因天下剑术名家中,除了小夫人之
外,唯有家师是左手使剑。”
楚月儿嘻嘻笑道:“我何时成了剑术名家呢?”
叶柔道:“我在子剑师父门下三年,未习一招剑术,只是用左手练习剑法基本招式。去年颜
不疑到齐国来,曾偷看过我练剑,我心知他在左近,故意装作不知道,大概颜不疑见我如初学
剑者一样,仍在练基本招式,才未动杀机,否则真是凶险了。自从见了公子与朱平漫一战后,
柔儿才有所启发,开始用左手练习剑术,渐有长进。”
伍封恍然大悟道:“范大夫说颜不疑是为了杀越女而来齐国,其实也不算上当。”
叶柔点头道:“范大夫怕柔儿被颜不疑伤害,是以出使之际还特地看过我。本来我处处提防
颜不疑,却未防备到任公子。若非公子相救,我早就被任公子杀了。”
伍封奇道:“柔儿,我何曾救过你?”
叶柔笑道:“任公子假扮颜不疑躲在驿馆之时,曾将我从问剑别馆抓到驿馆。幸好这人好色,
未急于杀我,那时我的左手剑术只及得上初学剑术三月的人,怎是任公子的对手?正当左推右
拒狼狈之际,公子突然闯进馆去要见颜不疑。任公子只好将我关在别室,派了两人看守。我剑
术虽未成,身形步伐却未忘记,冲出了后门逃走,他们怕惊动了公子,不敢呼喝追赶,便被我
逃脱了。子剑师父知道我的事,将我藏到相国府恒夫人的房中。”
伍封惊讶不已,道:“那日我找那假颜不疑胡闹一场,想不到还误打误撞救了柔儿,这真是
意想不到了。”
妙公主笑道:“这恐怕就是天意吧!若非如此,柔姊姊怎会以身相……,那个投到了夫君府
上,便是为了报夫君相救之恩?”
叶柔脸色微微一红,道:“就算我的剑术未失,也打不过未练成‘屠龙剑法’的颜不疑。如
今颜不疑练成了‘屠龙剑法’,反而却被公子和月儿所伤,可见公子的剑术不次于颜不疑。”
伍封汗颜道:“原来府上一直有柔儿这剑术大行家,我却不知自己浅薄,还敢在柔儿面前扬
扬自得,就象跑到鲁国去,在孔子面前卖弄文章一样,想起来无地自容。”
叶柔笑道:“公子的剑术本胜过我,何必这么谦虚?”
楚月儿笑嘻嘻道:“夫君大人真的曾在孔子面前卖弄诗文!”
伍封忙瞪眼道:“月儿!”
楚月儿吐了吐舌头,扮了个鬼脸,笑嘻嘻地不再说话。
迟迟却十分好奇,小声问道:“夫君有什么诗文在孔子面前卖弄?”
妙公主听楚月儿说过此事,摇头晃脑地吟道: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……”,也不管伍封如
何瞪眼,将那首《关雎》背了出来。
叶柔和田燕儿都惊道:“这首诗很不错!”
妙公主得意洋洋地道:“这就是夫君大人的杰作了!孔子也赞不绝口,将这首诗放在他所修
的《诗》之中,排在第一首。”
帐中除了伍封、楚月儿和妙公主之外,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件事,无不大讶,田燕儿惊道:
“原来大将军还会写诗,这便是真人不露相。”
妙公主笑道:“这人最会扮豕吃虎了,时时口中还说自己是个粗……,嘻嘻,那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