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换公子高为君,可有此事?”
阚止大吃了一惊,还未及说话,田恒又道:“你想除掉本相之后,将左右二相合而为一,
自任相国。可惜公子高却看出了你的奸谋,早就将你的筹划一一告诉了本相。”
阚止默然,忽道:“本相身为齐国大臣,你若未得国君之令擅杀本相,看你如何在齐国
呆下去!”
田恒见他语中露出怯意来,大笑道:“你与国氏高氏一齐带兵谋反,本相将你们一举剿
灭,正是忠君爱国之举。”又叹道:“你莫要以为有国君在后给你撑腰,便有恃无恐!本相今
日早已经派了犰委和鲍大夫到公宫之中,助国君除掉那十二名董门御人。”
阚止浑身一震,惊道:“鲍息与本相一同举事,原来是假装的?”
田恒笑道:“鲍家与我们田家是亲族,怎会助你?你派鲍息和高无平齐往公宫之中,本
来鲍息虽然暗助本相,那高无平在一旁颇有些棘手,可你却临时命他改道往城墙之上,实是
失策之至!你可知大盗柳下跖的兵马昨日便已经退出了齐境?今日并无贼兵攻城,只有你这
贼子作乱。”
阚止浑身剧震,涩声道:“原来柳下跖攻城之说,纯是你的谣传!”
田恒笑道:“若非如此,你又怎会露出你的狐狸尾巴来?你私宅中藏着的十二名董门刺
客,昨晚便被本相派人尽数格杀了!哈哈!”
这时,远处一队人马飞驰而来,为首的兵车之上,正是满脸虬髯的田逆。
车到近前,田逆跳下车来,哈哈大笑道:“左相可真是失心疯了,竟与我们田氏为敌,
今日可知道厉害了吧!”
阚止心知此役已经是败得一蹋胡涂,向田恒恨声道:“也罢,今日事已至此,本相也无
话可说了。今日本相一人一剑,看谁能拦得住本相。”
田恒笑道:“你我二人同列齐国三大剑手之中,本相排名最末,左相真的以为本相的剑
法不如你?子剑身为齐国第一剑手,自然是无人能及,他是本相的剑术老师,深知你我二人
的剑术本事,他将你我二人评为第二第三剑手时,本来是将本相排在第二。那时本相在旁边
说,我们师徒列为第一第二,别人未必心服,以为子剑心存偏袒,评价不公。子剑因此将你
算为第二,本相名列你之后。你我二人从未比试过剑术,自是不知。”
阚止哼了一声,并不怎么相信,道:“既然如此,实话说,今日本相将死,你可敢与本
相比试剑术,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第二剑手?”
田逆在一旁哂笑道:“你将死之人,想与我大哥殊死一拼,莫非想临死讨点便宜?不打,
不打!”
阚止冷笑道:“若是不敢,那便罢了,右相尽管招呼众军乱箭齐发便是!”
田恒叹了口气,道:“左相的剑术习自董门,的确十分高明,本相甚爱你的剑术本事。
若你不是齐国的左相,本相早已经将你招入府中了。今日本相便与你一较剑技,以免你死不
瞑目。”
田逆忙道:“大哥,这人死到临头,何必跟他一般见识?”
田恒笑道:“小逆,莫非你怕我敌不过他?”
田逆道:“此人今日已是必死之局,他临死之前,欲作困兽之斗,大哥万金之躯,何必
冒这个险?”
田恒大笑,拔出剑来,上前几步,大声对阚止道:“你此刻神魂俱失,怎能发挥出剑之
极致来?众军听着,今日本相与阚止一战,若是阚止获胜,便放了他走,任何人不得追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