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慌之色。
田恒见他满脸是汗,手忙脚乱,未等他说话,便沉声喝道:“恒善,何事如此慌乱?岂非失
礼于人?”
恒善偷眼看了齐平公一眼,忽地伏地大哭。他这一哭,把殿中众人吓了一跳,殿中立刻静
了下来。所有的目光,一齐盯在恒善身上。
田逆哼了一声,显是怒极。
恒善道:“启奏国君、相国,小人今日奉相国之命,在城外接妙公主的车驾……”
齐平公和晏缺惊道:“什么?”
齐平公愕然道:“妙儿怎会来临淄?”
田恒道:“国君,本相昨日派人赶到莱邑,接妙公主来临淄,原是想给国君一个惊喜,是以
未曾禀报国君,也未告知晏老大夫。算起来,妙公主今日早间动身,此刻差不多应到了。”
恒善道:“小人等在东门外一直等着,未见到公主车驾,心中着急。后来怕公主走错了路,
由其它城门入城,便让士卒沿四门方向找寻。”
田恒摇头道:“本相派去接公主的那位田力,最擅记忆地形路径,不要说齐国,就算是列国
路径,大多了如指掌。有田力在,决计不会走错路径。”
恒善道:“是,是。后来士卒在南门外三十里处,见到了公主的马车,只是护送公主的五十
甲士已全部被杀,尸体尚温,马车覆地,公主已经不知去向!”
“当”地一声,齐平公手中的铜爵跌在地上。田恒霍地站起了身来,殿中众人除了颜不疑冷
口冷面外,无不色变。
田恒沉声道:“由莱邑到临淄,当由东门而入,怎么去了南门?田力也死了吗?”
恒善道:“没见到田力的尸体。小人沿着车迹一直到了东门外三十里处,才知道马车是该处
改道,绕了个大弯到了南门附近。”
田恒拍案大怒:“你个蠢材!既然你见到马车时,尸体尚温,便该四下找寻,并派人速来禀
报。其时杀人者还未走远,必能寻到,找到杀人者,公主的下落便知道了。你怎么还循车迹到
了东门外去?等你再回南门,杀人者早已走远了。”
众人一起点头道:“相国言之有理。”
恒善满脸惊慌之色,道:“是,是。小人头脑愚笨,当时未曾细想。”
田恒跺脚道:“本相原是想给国君一个惊喜,不料今日竟出此变故,公主要是有何闪失,岂
非本相之过?恒善,你你你……,嘿,不看你是子剑之子,本相定要斩你的头下来!”
恒善不住叩头,道:“小人罪该万死,罪该万死。小人猜想,公主多半被歹人劫持了,是以
赶来禀报。”
齐平公木然立着,不知所措,晏缺的一张老脸更是惊得雪白,这妙公主是他女儿与齐平公
所生,即他的外孙女,娇美可爱,向来是他的心头肉,此时听闻失踪,怎不心乱?
此刻人人心中都想:“什么人如此大胆,竟敢劫持公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