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封大吃一惊,道:“竟有这种事?那田逆是个好色之徒,十分不堪。这怎么成?”
妙公主眼泪汪汪地道:“可外公曾说如今田氏一族只手遮天,田恒若代田逆求亲,我想,
父君如不答应这门亲事,恐怕日后会有祸事。”
伍封面色立刻凝重起来,道:“竟有此事,你何不早说?齐臣之中最不能嫁的就是田逆,
此人粗鲁少文尚在其次,听说有不少女子死于他的府上。”
妙公主道:“我早说又有何用?这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伍封道:“若是真的就大为不妙,我怎能眼看着公主嫁给田逆这样的人?不成,我总觉得
此事似乎不假,我得找国君去想个法子,拒绝了这门亲事!”
妙公主摇头道:“就算你打听到是真的,也没什么法子,除非……”
伍封问道:“除非什么?”
妙公主忽地红着脸道:“除非你赶在田恒之前,向父君去求亲……”
伍封惊道:“什么?”颇觉尴尬。
伍封与妙公主年纪相差不大,时时在一起玩耍。但在伍封心中,一直当她是自己妹妹,是
以妙公主这么一说,令他又是吃惊,又是尴尬。
妙公主本来就刁蛮大胆,如今迫于形势,不得已说出这样的话来,哪知道伍封却这么一番
傻傻的模样,显是从来未想过向她求亲之事,自己也有些尴尬,大恼道:“哼,你不愿意就算
了,若不是听说田恒这几日要代田逆向父君提亲,我才不愿意嫁给你呢!你莫非就很好么?我
看吴国那颜不疑也不错,那日在殿上还救过我,我便嫁给他,总比田逆要好!”
虽然其时之民俗开放,不似后世诸多礼俗、礼教大防,但妙公主这番话说出来,在当时可
算是十分大胆。
伍封怔怔地看着她,道:“女孩儿家,怎能这么说话呢?”
妙公主哼了一声,狠狠地白了他一眼,策马往前狂奔,不再理他。
伍封看着她在马上婀娜的身影,心中一动,策马赶上去,道:“此事需回去与母亲商议,
我怎好答应?终身大事,公主千万不要胡来!我看田逆虽然丑了点,比那颜不疑却恐怕要好一
些。那颜不疑阴阳怪气的,我怎么看他,也总觉得他不像个人!公主若嫁给他,那可是后悔莫
及了。”
妙公主哇地一声大哭起来,道:“原来你宁愿让我嫁给田逆!”
伍封忙道:“哪有此事?那日在殿上我瞥了那颜不疑一眼,觉得他深不可测,可怕得紧。
田逆自是不能嫁,颜不疑更不能嫁!”
妙公主愕然道:“原来你也有怕的人!”
伍封哼了一声,道:“倒未必是怕,只是想起此人,心中便极为不适,不知是何缘故。”
妙公主忽然又笑道:“怎么?莫非你又有些生妒2了?颜不疑那小子虽没有你高大健壮,却
好象比你还要俊俏一些呢!”
伍封苦笑道:“公主说得不错,我本来就是只瘌蛤蟆,怎敢想着吃公主这一块天鹅肉?”
妙公主格格笑道:“你知道就好!不过,你这瘌蛤蟆,似乎比起其他的却又有不同,譬如
颜不疑那小子……”
伍封怒道:“你能否不要再提颜不疑?我虽是只瘌蛤蟆,但那颜不疑最多也只是只田鸡,
未必比我好到哪里去!”
妙公主笑个不住,在马背上不住摇晃,道:“想不到你也会生妒!你这样子很是少见,其
实也很有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