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吧。”
伍封道:“遵命。”
晏缺忙道:“封儿,你用何兵器?”
伍封笑道:“对付此人,何必用兵器,在下便用这一双空手擒他!”
众人先前虽听人说过伍封的空手本事,毕竟没见过,寻思:“空手格击再厉害,毕竟是血
肉之掌,若以空手对铜剑,怎有可能获胜?高无平毕竟是齐国名将,看他先前出手,剑术相当
了得。”
高无平听过妙公主所述,得知古陶子、公孙挥和楼无烦被伍封所败,本来对他十分忌惮,
可见伍封欲空手对付他,心中甚喜,心道:“我苦练剑术四十多年,这小子竟敢空手对我,实
是自寻死路!”又想:“看来这小子是国君和公主的旧交,还深得国君宠爱,擒了他来,也可
为质,与国君换我的家眷!”这么想着,从案上提起了剑,站起身来。
伍封倒不是小看高无平,而是自己剑术平平,远不及空手格击之效,是以空手。他缓缓走
到高无平面前一丈多远此停了下来,打量着高无平,摇了摇头。
高无平见他满脸都是蔑视的神情,怒道:“你这小子练过几年功夫?竟敢小视高某!”
伍封道:“殿上众人,仅你一人有剑,你是否正在寻思,以为大占上风,随便捉一人为质
也可脱身?”
高无平见他一语便点破自己心中所想,暗吃一惊,道:“高某擒住你这小子便足够了,何
必他人?”
伍封摇头道:“枉你为将门之后,行事却胡涂得很,以致古陶子、公孙挥、楼无烦枉死,
居然还敢口出大言,可笑之极!你可知道,那三人其实是死在你手上!”
众人见这二人并不动手,反而言语争战,大多不解。但田恒、范蠡、赵鞅、颜不疑等人却
知道,高无平此时身处绝地,欲拼死一斗,是以斗志极盛,此时与他动手,颇有不利,伍封便
是以言辞灭其斗志。
高无平奇道:“这三人怎是死于高某之手?”
伍封笑道:“公孙挥的铜戟长达丈六,重有八十多斤,挥洒有力,能敌万人,你却让他守
于狭窄的长廊之中,纵算他是勇贯三军的勇将,戟法也施展不开,威力不及往日三成。你若是
让他守于院中,那院中宽敞得很,便有千军万马,他的长戟展开,恐怕也无人能入。他的长戟
施展不开,才会被在下一手抓住,以短剑刺之。”
高无平默然,寻思:“我让公孙挥守长廊,确是有误。”
伍封道:“楼无烦的剑术,诡异狠辣,步法又快,接近刺客一类,最适合在长廊之中,进
退之间,尽展他剑术的诡异莫测之长。他却让他守在门口,只能进,不能退,步法施展不开。
在下恰好拿着公孙挥的大铜戟,才一交手,在下便知道楼无烦爱剑如命,不敢用剑格挡铜戟。
像这种人,本就不宜给以宝剑。他那柄精卫宝剑,似是你家传之宝吧?你赠他宝剑,正是最大
的失策,你若是给他一柄寻常的铜剑,他反能尽展所长!你能用其人,却不能知其人,才有此
过失!在下只用大铜戟当头狂砸,仅用此招,他既不能退,又不敢挡,不死才怪。”
高无平鼻尖上冒出了细汗。
众人听伍封说得极有道理,无不对他另眼相看,才知这少年不仅勇武,而且还大有智计,
非同一般剑士。
伍封又道:“古陶子这人,本事或不及公孙挥和楼无烦,但他力大过人,下盘又稳,若是
站在门前,在下无法迫得他后退一步!何况他是个一勇之夫,无谋之辈,若是守最后一关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