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平公忙问:“那人怎样了?”
妙公主道:“他二人打得快,我看不真切,也不知道那人用何法子,左手竟抓住了公孙挥
的大铜戟杆上,右手的半截铜剑一伸,刺入了公孙挥肋下,公孙挥哼了一声便倒了。前后就这
么两下,那人又打倒一个。”
田恒赞道:“刺倒公孙挥竟然只用两招,那人好生了得!唔,后面那楼无烦厉害得紧,那
人如何应付?”
妙公主道:“楼无烦很厉害吗?我倒不觉得。那人扔掉半截铜剑,提着公孙挥的大铜戟,
向楼无烦没头没脑地砸,没砸几下,‘噗’地一声,楼无烦的头便被砸破了,血溅出来,有好
些飞入门窗中,我正凑着头在门窗上看着,好几滴血还溅在我脸上和衣襟上。”
众人愕然,那三大高手之中,以楼无烦最为厉害,本以为那人与楼无烦一战最为精彩,不
料听妙公主这么一说,竟是如此简单。
妙公主续道:“那人捡起楼无烦的剑,一手提戟,一手提剑,站在门口问:‘何人在内?’
我答道:‘是我!’”
众人听她述说这一问一答,无不莞尔。
妙公主道:“就这么我被那人救了出来,走到大门附近,他从草丛中找回了他的剑,挂在
腰中。”
齐平公问道:“那人的剑怎么会在草丛之中?”
田恒道:“必是那人见到古陶子守在门口,才将剑藏起来,古陶子见他手无寸铁,才不会
提防。若非如此,古陶子便不会将剑扔一边,抱着陶缶喝酒,被那人一拳打倒。”
妙公主愕然道:“咦,你当然在一旁看见?”
田恒笑道:“微臣可没在旁边。”
妙公主:“那你怎知道当时的情形?”
田恒道:“微臣是依公主所言推断的。”
妙公主点头道:“你当真聪明。”
田恒五十余岁,身为相国,居然被一个少女夸奖他聪明,不禁好笑。
齐平公笑道:“妙儿,这位是相国,不可尔我呼之。”
妙公主道:“是,相国。”
田恒笑道:“古陶子三人都死了吗?”
妙公主道:“楼无烦和古陶子当时便死了。不过那人说,公孙挥是齐国右司马,原是阵亡
了的,不知道怎么又活了转来,他原是齐国重臣,可不能擅自杀了,因此只是刺伤了他。”
田恒吃了一惊:“公孙挥没死?若被他跑了,这可是大大的后患。”
妙公主道:”相国不用担心。那公孙挥见我被那人救了,又气又恼,他身边地上不是有断
剑吗?公孙挥自己抓起剑头刺入了咽喉,已经死了。那人想救也救不了,只得作罢。”
田恒点了点头,放下心来。
妙公主道:“我随那人穿过树林,他又到处寻觅,我问道:‘你还有剑藏在这里?’他道:
‘不是,先前我见几个人鬼鬼祟祟往这林中跑,心下怀疑,才一路追来。走到此处,见有个人
受了伤,在这附近晕倒,我给他包扎好伤口,上了些随身的药,放在避风处。他受伤甚重,须
得将他带回去好好医治,免得死在这里。’”
众人这才明白,田力原来是那人所救。
妙公主道:“我随他找了好半天,也没找到有什么人,那人甚是着急。我说不如先回了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