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死我活的生死之搏,非同小可。
两人面对面站着,甚是有趣。一个身高一丈,一个却不及六尺,一个肩宽腰窄,一个却膀
大腰圆。但两人都精壮结实,无不是气力过人,一派高手风范。
伍封道:“董门一众在齐作乱被杀,根本怨不得人。今日一战,不论胜败,都望阁下能够放
过齐人,不再多生事端。”
朱泙漫却摇头道:“在下奉师兄之命,来觅杀子仇人,此间事了,自会找人算账,若是就这
么回去,师兄定会责怪,请恕在下不能答应。”
伍封叹了口气,本来,他并不十分愿意杀这朱泙漫,多结仇怨,若是这人言下松动,说不
定会饶他一命,但这人摆明了一幅不予合作的态度,若是放过了他,找田逆便算了,万一还迁
怒于国君,岂不糟糕?眼中厉芒闪动。
朱泙漫看得出伍封动了杀机,心中懔然,他拍了拍腰间的剑鞘,伍封见这剑鞘竟是用精铁
裹着厚木,宽厚之极,与众不同,心想这鞘中之剑恐怕更是不凡,便听“呛啷”一声,朱泙漫从
腰间拔出了宝剑。
他这口剑与其它人的剑大不相同,宽有五寸,是普通剑的三倍,刃长四尺三寸,比“映月”
宝剑还长出一尺来,比寻常之剑更是长出两尺,剑脊处厚达一寸三分,剑格宽八寸,成云彩之
状,剑身微带黑色,映出蓝映映的光芒,连剑柄也长达尺半,几乎三倍于寻常之剑。此剑一看
便知沉重无比。
朱泙漫道:“封大夫,此剑是吾师壮年时所用,名曰‘天照’。百余年前天降斧形陨铁于代,
人称是盘古开天劈地时所用之神物,重达千余斤。吾师费多年心血将此物炼成三十六斤的铁精,
再用百炼精铁六十九斤,金英三斤,再加上那天陨铁精三十六斤,由剑尖到剑首通体打造成一
块,七年方成,重一百零八斤,坚韧无比,堪称神兵。此剑曾杀七百六十三人,可要小心应付。”2
伍封心中暗惊,臂上无三千斤以上力气,绝对使不动这么沉重的剑。他见过楼无烦诡秘飘
忽的剑法,若是朱泙漫以这种沉重无比的大剑使出那种轻盈阴森的剑术,威力当是极为可怖。
相比之下,自己的这口“映月”便显得太轻了。此时忽地明白范蠡赠剑的用意,范蠡消息灵通,
必是猜到自己将与朱泙漫一战,又知朱泙漫的剑是件神品,普通的青铜剑恐怕难以抵挡其锐,
才会将随身的宝剑赠给自己。
伍封缓缓拔出了“映月”,道:“在下这口剑虽不如‘天照’,也不是凡品,乃越国名剑‘映月’,
颇为锋利,是为铁剑,与一般铜剑不同,阁下不可不知。”
朱泙漫点了点头。
两人都不敢托大,对恃良久,仍不能从对方气势上觅到破绽。
堂上静得骇人,这两大高手对恃,不出招则已,一旦出手,必定是惊天动地。
妙公主一颗心忐忑乱跳,不禁伸过手向楚月儿握去,正好楚月儿也伸了手过来,两只小手
相握,均觉对方出了满手冷汗。
朱泙漫身影左晃处,一人一剑却到了右侧,一剑刺出,便听“嗤”的一声,剑尖上绽出一
点萤火般的光亮,向伍封小腹刺去。
众人见他明明是往左闪身,人却到了右边,身法极为诡异,暗暗吃惊。而朱泙漫的剑尖一
动,冷森森的寒气弥漫开来,堂上的众人心头一寒。其实朱泙漫的剑上的寒气绝不能让堂上的
人都能感受到,但能给人这种奇寒的感觉,那是因为剑上的森森杀气太过骇人之故。
伍封面对此平生未遇的罕见高手,反而雄心大增,“嗤”的一剑划了个小圆圈,铁剑向前迎
去。只见他长剑上精光流动,本来整个剑身如一泓碧水,此刻却像大河东流,剑上碧光,尽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