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,便如一片绿叶随风飘了开去。再看招来,被楚月儿剑上的劲力所激,震退了七八步,铜
剑几乎脱手。众人轰然喝了一声大彩,又暗暗惊奇,想不到这小丫头剑术高明不说,剑上劲力
也非凡,这招来一见便知是力大之人,居然被楚月儿震退七八步。
伍封笑道:“胜负已分,也不必再比了。”
楚月儿将“映月”宝剑还给伍封,退坐席上。
众人这才看见招来身上的衣襟满是一个个小孔,不下二十处,心道:“这小丫头若要杀他,
十个招来也杀了。”
招来垂头提剑,无地自容。
叶柔本想上前为师兄挽回脸面,但自忖非楚月儿的敌手,向伍封和楚月儿看过去,眼露惊
骇之色。
伍封笑道:“其实招兄也不算输,正因月儿是左手剑术,与众不同,再加上她太过可爱,见
者不忍使出真实功夫,也不敢伤她。若是在下与月儿比剑,恐怕不如招兄多矣!”
众人都知伍封这么说,是替招来留点面子。
齐平公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呵呵笑道:“月儿的剑术,令人大开眼界!不过,招来能处身
危境而不动杀机,更是难得。子剑果然教徒有方!”又道:“招来,明日你到相国府上,请相国
为你安排一个好的差事吧!”他心地慈善,见招来当着众人大大出丑,知道时人最重颜面,恐他
羞愤自尽,因而如此。他是一国之君,说起话来自有一番风度。
庆夫人与齐平公是旧识,一向当他是好酒贪杯之徒,此刻见他为君不久,手段竟然如此高
明,更难得的事这番仁爱之心,殊是难得,当下亲手替齐平公倒了一爵酒。
招来跪下谢恩,心中虽仍有余惭,却也不觉如何了,走回席中,眼光却止不住向楚月儿看
去,不知这小丫头何以如此厉害。
妙公主小声问楚月儿道:“子剑这家伙陷害封哥哥,可恶之极,他的徒弟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月儿何不杀了他?”
伍封小声笑道:“这怪不得月儿。月儿除了与我拆招外,从未与人动过手,更不要说杀人了。
她心地太好,剑刺到人身上,就是下不了手去!”
妙公主笑道:“我还以为月儿是故意将他衣襟割破,扫子剑的面子哩,原来是不忍心杀人!”
伍封赞道:“不过,月儿这么做却是最好,一来让子剑羞愧难当,二来令国君大增威望,远
胜于将这人一剑杀了。”
楚月儿在田府日子不短,田恒与田逆却从不知道她有这么高明的本事。他们与堂上众人一
样,都以为是伍封一手**出来,寻思:“这丫头跟了这小子才十多天,便能让子剑的大弟子一
败途地,这小子的实力恐怕绝非表面上这么简单!”
田恒更想:“若与此子为敌,此子恐怕也不是容易对付的!”又想:“只道国君好酒贪杯,耳
根子又软,一向优柔寡短,才立他为君,谁知他的手段如此厉害,出人意料!”
不过,国君对招来这种人还心生慈念,又怎会与自己这未来外父过不去?他这么心软,自
然也能善待自己的女儿田貂儿。这么想着,心思登平。
一时间,堂上之人各有所思。
朱泙漫赫然站起身来,走进场中大声道:“封大夫,十日之期已满,今日便在这里一试高下
吧!”他见了楚月儿的剑法,心中再也不敢大意,表情肃然。
伍封大笑道:“阁下等不及了?”昂然下了石阶。
众人心中都明白得很,先前那一场比剑,十分好看,幸好和气收场,可这一场比试,恐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