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见一见。”与楚月儿迎了出去。
伍封将柳下惠引到厢房,柳下惠道:“兄弟昨日大展神威,将横行无敌的‘大漠之狼’朱泙漫
格杀,大哥心中好生欢喜。”
伍封笑道:“若非大哥和月儿,小弟怎可能胜得了他!”
柳下惠问楚月儿道:“月儿可是接舆师兄的弟子?”
楚月儿点了点头,道:“是,师叔。虽然接舆师父不收月儿为徒,但月儿心中却始终当他为
师父。”
柳下惠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伍封皱眉道:“日后与月儿成了亲,我见了大哥之时,是叫大哥好呢,还是叫师叔好?”
柳下惠哈哈大笑,道:“老子收了三个徒弟,大师兄是关喜,接舆是二师兄,我算是老三。
令舅王子庆忌虽得传吐纳奇术,老子却不曾收他为徒,我得传学问,接舆学的是轻身功夫,剑
术是他自创的,关喜什么都没学,但老子将一生学问写了一部五千字的《道德经》,传给了关喜。
本来我从令舅处学了吐纳术,老子便收我为徒,还要传我其它的本事,但接舆师兄缠着我要学
吐纳术,我被他缠不过,只好将吐纳术告诉了他。老子虽然没有责怪过我,却不再授我本事了。
后来我知道接舆强练吐纳术伤了脑子,才知老子不传他吐纳术的道理,好生后悔。”
伍封与楚月儿这才知道,接舆的吐纳术原来是从柳下惠处学来。
柳下惠道:“昨日我一见月儿的剑术,便认得出是接舆师兄的拿手功夫。从月儿面色来看,
似乎也练过老子的吐纳术。”
楚月儿道:“是接舆师父教给我的。”
柳下惠道:“此术都来自于老子,老子若是得知你们二人能练成‘龟息’,不仅不会怪罪,还
会大为高兴!老子只传王子庆忌一人,并非自珍其秘,不愿传人,而是天下能练之者,万中无
一,遇到天赋秉异的方可传授。这种吐纳术并不太难,全靠自悟,练到深处可用肚脐或脚跟代
替口鼻呼吸,据说最后还可用浑身毛孔呼吸。若以脐息,常人吸的一口气,可供我们用毛孔呼
吸数日,因此就算被深埋地底,盈年也不会闷死。毛孔呼吸更是了得,可从天地万物中取气,
虽水中土中也能呼吸如常。吐纳可以养颜,脐息便可以不老。大哥至今连‘龟息’也未能悟到,
更不用说脐息了,可见练之者的天赋十分重要。大哥这一生,仅见你们两人能练此吐纳之术,
以孔子之贤,也无法练之。日后你们能见到老子,老子说不定会按你二人的天赋,另传它术。”
伍封叹道:“这么说起来,老子应该是神人吧?”
柳下惠也叹道:“是否神人,我也说不上来,但以孔子之贤,也说他是神龙。”说了一阵,
起身告辞,道:“大哥此来,是与兄弟道别。明日一早,我便要回鲁国去了。”
伍封知道他身为使者,总是要回去的,仍是若有所失,道:“唉,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大哥呢?”
柳下惠道:“全靠兄弟的周旋,贵国君答应将侵占的鲁地尽数归还鄙邑,结了盟约,令我为
鄙邑立了大功。”
伍封忽想起那颜不疑,皱眉道:“鲁国弃吴而盟齐,吴人恐怕不悦。那颜无疑会不会一气之
下加害大哥?”
柳下惠正色道:“这倒不怕。颜不疑来齐之后,齐鲁才结盟,未得夫差之令,他绝不会向我
动手。何况我这次带了三百甲士来,只要一路上小心防范,颜不疑真要杀人,也未必能够得手。
不过颜不疑这人十分厉害,或可算是天下第一的刺客。他说要杀的未必会杀,未说杀的恐怕才
会杀。这人最会掩人耳目,名叫‘不疑’,但要对付他,唯有疑之又疑才行。”
柳下惠走后,伍封终是有些不放心,寻思非得立刻去探察一下颜不疑的虚实不可,以免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