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?”
伍封将那日范蠡说的事说了出来,道:“范大夫为了越女而来,范大夫也说在齐国悄悄与越
女相见了。颜不疑要杀越女,也因该盯住范大夫才是,能否从范大夫身上找到越女是一回事,
范大夫走了,颜不疑至少也应尾随而去,才像做事的样子,为何仍然躲在驿馆之中呢?”
渠公道:“前日老夫亲自去送请柬时,在门口便被颜不疑的侍从挡住,接下了请柬,连颜不
疑的面也未见着。”
妙公主道:“这人是否生了急病,躺在驿馆呢?”
渠公摇头道:“他若是生了病,不说请大夫,至少也应该派人买药,可老夫派出去监视的人,
谁都未见一点端倪。”
伍封突然想起一事,骇然道:“莫非这人根本不在驿馆之中?说不定自从参加国君大典之后,
这么多天一直在外图谋,驿馆之中是故布疑阵哩!”
众人细细一想,均觉此事大有可能。
庆夫人道:“若真是如此,这件事就非同小可。他这么精心布局,所图谋之事,绝不简单。”
渠公叹道:“最好是想个法子,看看这人是否真在驿馆之中。”
伍封搔头道:“有什么法子可想呢?”
众人大皱眉头,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。
楚月儿嫣然笑道:“公子直接上驿馆拜访他,好不好呢?”
众人愕然,对视一眼,伍封大笑道:“月儿说的是,其实我们都往复杂里想,就象一团乱绳,
越解越是纠缠,不如快刀斩乱麻,一刀斩开。”
妙公主骇然道:“你不是又要同颜不疑打架吧?”
伍封笑道:“我只是打个比方。我顺便去拜访他,他怎好将我拒之门外?就算他的手下为难,
谁又能挡得住我?”
众人均觉这么直接上门,就目前来看,其实是最好的办法了。
渠公道:“是了,这几日老夫要出远门,我府上诸事,便交给九师父和楚姬二人打理。”
伍封问道:“老爷子要去哪里?”
渠公笑道:“全靠你近日内的威势,国君昨晚封老夫为官盐令,收全国之盐,贩运各国以获
利。齐盐官办,以前老夫只能从官盐市买来渔盐,贩往各地盈其余利,如今收全国之盐,每年
只须上交府库一定数额的财货,剩余之利,老夫细算之下,竟是以往三倍以上。这几日之内。
老夫便要动身去收盐贩卖,明春之前定会赶回,不会误了封儿与公主、月儿的大婚之礼。”
伍封皱起了眉头,道:“我们如今也算富庶了,老爷子何必这么辛苦,在家玩耍岂不是好?”
渠公笑道:“我对这种事情最有兴趣,就象封儿喜欢饮酒一样,如果不让你你饮酒,你说行
不行呢?”
伍封连忙道:“老爷子还是去收盐好了。”
庆夫人道:“我这几日,也该回伍堡去了。”
妙公主道:“娘便住在这里,岂不是好?我看这封府甚大,也不争多数十人。”
伍封也道:“公主说的是,娘就不用回去了。”
庆夫人笑道:“我不在这里,你岂非自在得多?何况伍堡在临淄城外面,行事方便,万一有
事发生,也有个照应。”
正说着话,一个家丁来报:“鲁国的柳下惠大夫来拜访公子。”
伍封大喜道:“快请他进来。”扭过头来,对楚月儿道:“柳大哥算得上是你师叔,你也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