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恒看着楚月儿,笑道:“月儿剑术高明,连本相也看走了眼!”
楚月儿低头应了声,问道:“大小姐现在可好?”
田恒叹了口气,道:“自你走后,貂儿以为你被歹人拐了去,还为你哭了两天。昨天我才告
诉她你在封大夫身边,还将子剑先生的大弟子招来打了个落花流水,她却不大相信,以为本相
是哄她开心。我看她这几日,或会忍不住到封大夫府上瞧瞧。”
伍封故意皱眉道:“月儿是公主的陪嫁滕妾,大小姐不会强来索要,抢我的老婆吧?”
田恒大笑,道:“她怎会如此?哈哈,封大夫艳福不浅,连本相也深感羡慕。”
正说话间,一人一车迎面飞速而来。
众人微觉奇怪,转瞬间车到近前,车上那人大声道:“相国,相府被盗!”
众人骇了一跳。
田恒疑是听错,问道:“乌荼,你说什么?”
那乌荼跳下车,道:“相国出府后不久,相府便来了盗贼,杀了三人,还烧了厢房。后经大
小姐和少夫人点视,才知那部《孙子兵法》被人偷了去。”
伍封与楚月儿对望了一眼,两人均是大惊失色。
田恒铁青着脸,沉声问道:“对方有多少人?是些什么人?”他想,自己府中有一千私卒,
护卫甚多,府中之守卫森严,几乎比得上公宫,对手定是人数不少,方能如此。
乌荼摇头道:“没有人见过盗贼,不知有多少人。不过,大小姐和少夫人分别带人在府中四
下搜寻,只有后院的一个健妇,疑是见过贼人。”
田恒问道:“贼人是些什么人?”
乌荼道:“那健妇说,曾见一团黑影飞出墙外,似是人影,但其速度之快,根本不可能是人,
所以她以为是狐仙之类。其后她便听说府中失窃,还死了人才将此事说出来。少夫人在院墙此
细察,见墙头的灰尘中印着一个脚印,便知那人必是盗贼,且据府中之事看来,多半是一人所
为。”
田恒大惊道:“对方只有一个人?”
乌荼道:“大小姐和少夫人是这么推测,却不能肯定。”
伍封沉吟道:“凭相府之森严守卫,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趋行如常,杀人盗书如入无人之境?”
与田恒对望一眼,两人立时便想起颜无疑来。
田恒摇了摇头,道:“不是颜无疑。此人已起程回国,由田逆相送,怎可能瞒着田逆回城中
盗书杀人?”
伍封想想也有道理,点头道:“若说是他与左司马分手后再入城,怎也不会这么快捷。除
非……”,脑中灵光一闪,问道:“左司马是否回了城?”
田恒立知其意,除非颜不疑与田逆甫一出城,便杀了田逆,或是将他制住,否则从时间上
算绝无可能这么快,自己与伍封一路不停,此刻还在回城途中,颜不疑怎可能有时间几番出出
进进?
乌荼道:“少夫人已派人去通知左司马,命他下令封锁城门,但据人回报,左司马一早送吴
使出城,仍未回来。小人一路赶来,说不定这中间左司马已回城了。”
楚月儿在相府呆过一段时间,此刻秀眉微蹙,道:“相府地大屋多,就算是入府三月,也难
清楚其中建构。盗贼杀人盗书,快捷得无人看见,是否对相府极熟呢?”
田恒脸色一变,道:“月儿说得甚有道理。本府分作前院、中院、后院、行院四片,各院之
人,只能在所属之院走动,是以一般的门客下人,不可能熟识整个府中的构建。除非是府中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