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日后决不会让妙儿受委屈。”
晏缺问道:“是了,封儿,那朱泙漫这些天果然未再纠缠,明日你与他比剑,应该无妨吧?”
伍封笑道:“无妨,明日是我的乔迁之喜,晚间宴请宾客,顺便将朱泙漫略略教训一下,免
得他小视了我们齐国上下。”
齐平公点头道:“明晚寡人与老大夫一起去你府上,看看他如何丢脸。我看封儿几天不见,
脸色越来越好,定是剑术大有进境。”
晏缺埋怨道:“封儿,你杀了田逆的儿子,为何不早说?”
伍封奇道:“怎么?田逆有何举动?”
晏缺道:“你走的那天,朝议时田逆向国君哭诉,说你杀了他的独生儿子,要国君为他做主。
国君不知其原因,吓了一跳。幸好公子高当即出来,将那晚的事情说出来,国君又问过了闾邱
明,都道田武卑鄙无耻,暗算在先,你出于自卫才杀了他。连田恒也将田逆骂了几句,说他教
子不严,乃至有祸。”
齐平公叹道:“是啊,自那日开始,田逆就称病告假在家,闭门不出,或是心中记恨吧。”
伍封笑道:“他不敢出门,倒不是记恨,而是怕朱泙漫上门找他。”他将渠公之计说了,又
道:“现在最要紧的,是看相国的态度。若他与田逆沆瀣一气,倒是十分麻烦。”
晏缺摇头道:“我看不会。不知为什么,近日来田恒对田逆的态度大不如从前,听说为了田
武这件事,两人争执得很厉害,田逆称病告假,连国君也到他府上看视,只有田恒未去。”
妙公主有些奇怪,问道:“外公,相国与田逆争执,你又怎知道?”
晏缺笑道:“外公久不出门,但也不能束手待毙,是以在田氏府中,多多少少也有几个我的
人。”
伍封心想,田恒对田逆始见不满,多半是由楚姬之事引发,道:“此事须得看清楚相国的态
度,日后再慢慢地想办法。”
封府在庆夫人和渠公的主持下,这乔迁之喜弄得热闹非凡。
前院大堂两旁,左右各自排着四排食案,每排均有数十张席,此刻,临淄城中的大小贵族
大都已来赴宴,坐在席上,后排的席当然是供这些官儿所携陪乘从人所用。
伍封是国君宠臣和未来女婿,又与鲍晏两家是至亲,兼且人才出众、年少多金,一众大夫
贵族哪有不尽力巴结的?是以早早前来,此刻正互打招呼,看着堂中轻衣罗衫、袅娜婷婷的歌
姬跳舞。
伍封今日换了一套大红衣裳,腰系五指宽的鹿皮革带,头上束着尺高的金冠,站在门前迎
接宾客。这身装束,令身高一丈的他越发显得潇洒不羁、雄壮异常。
这时,义兄柳下惠的马车到了门前。柳下惠跳下马车,笑道:“兄弟今日乔迁之喜,为兄特
来祝贺。”探过头来小声道:“朱泙漫剑术十分厉害,兄弟闭门练剑多日,是否有必胜把握?”
伍封深喜义兄为人真诚,在如今列国中罕见,握住柳下惠的手道:“大哥放心,小弟绝输不
了。”
柳下惠虽然心中暗有些担心,见伍封信心十足,知道他不是妄自尊大之徒,放下心来,由
封府家人带进府中入席。
便听笑声连连,田恒引着数十从人,昂然而来。
田恒从车上下来,笑吟吟道:“封大夫,本相是否来晚了呢?”
伍封道:“相国来得正是时候。”小声道:“相国,在下正自烦恼,颇有些无颜相见之感。”
田恒愕然道:“封大夫何出此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