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多半是个丑女。若是那女子有我的乖乖公主一半美色,柳大哥恐怕早以魂飞天外了罢!”
妙公主忍不住“噗嗤”一笑,嗔道:“呸,满嘴胡说八道。既然你怕我分了心神,那你又为何
带了月儿去?”
伍封心中叫娘,又不能说公主的剑术不如楚月儿,陪不了自己练剑,再说去伍堡之前,也
不知道楚月儿的剑术会那么高明。伍封心中暗骂谁人多口,连带月儿去伍堡的事也让公主知道
了,支支吾吾道:“这个……,月儿不是会飞么?我这几天便学这功夫,好融进剑法之中。”
幸好妙公主不是善妒之人,释然道:“你练得怎样了?飞一个我瞧瞧行不行?”
伍封叹道:“这功夫难练得紧,想是月儿身轻,方能飞起。像我这么沉重,不要说飞,地上
站久了我还怕会压出坑来哩!”见妙公主脸色平和了,顺手将公主手中的花瓶接过,放在一旁。
妙公主格格娇笑,忽道:“我饿了,让人拿饭来罢。”
伍封奇道:“现在好像不是吃饭的时候吧?”
妙公主嗔道:“人家肚饿嘛,这几日都没怎么吃饭。”
伍封心中大为感动,叹道:“也好,我见了公主,也有些食指大动,一同吃饭好了,反正公
主这里的白食我是吃惯了的。”
妙公主媚笑着横了他一眼,道:“这几天父君被我闹得手忙脚乱,卫国那个叫陈音的使臣,
父君听说他善制兵器衣甲,强留他在宫里,让他陪我说话解闷。你说他一个善铸之人,能陪我
说什么话?”
伍封哑然失笑,道:“看来国君也是病急了乱投医。那陈音既是卫使,你没有慢待他吧?”
妙公主道:“这倒没有。我见他张口闭口,总是兵器衣甲的,便让几个宫女陪他到武库中看
看,他得其所哉,天天在武库中研看不已,眼下还在武库呢。”
本来公宫武库是公宫重地,不要说其它国人,就是卿大夫要进去也难。晏缺是负责公宫侍
卫的郎中令,管公宫武库,妙公主要让人进去,晏缺自然是不会阻拦,还专门派士卒跟着,指
引介绍。
几个寺人上来收拾干净地上的碎片,又有宫女送上了精美的菜肴饭食,两人眉来眼去地吃
完了这顿饭。
伍封拍了拍肚皮,道:“公主,你先等一等,我到国君那里打个转便来。”
妙公主大声道:“不成。一眼看不到,说不定你又溜了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伍封只得苦笑,带着公主出了后宫,去见齐平公。
齐平公正与晏缺对弈,见二人进来,大是高兴,妙公主使出了又娇又嗲的看家本事,将齐
平公和晏缺哄得心怀大畅,笑得合不拢嘴。
齐平公悄悄将伍封拉在一旁问道:“封儿,你与妙儿说了些什么来,哄得她这么高兴?”
伍封心道:“那种话怎能说给你听呢?”
晏缺笑道:“封儿的本事真是层出不穷,就这么往后宫打个转,便使妙儿变得乖乖的了。”
伍封道:“其实公主并非蛮不讲理之人,只是她在莱邑的公子府长大,自由自在惯了,如今
突然成了公主,宫中的规矩又多,周围的人又都换了,不要说出宫甚难,就是找个人说话,也
不如以前那么随便。微臣来宫中时,可以陪公主说说话,公主还可以借机出去走走,微臣几日
不在,公主自然就闷了。”
他这番言语,正说在妙公主心上,妙公主眼圈立时红了,显是心中也大有委屈。
齐平公和晏缺为之愣住,晏缺叹道:“老夫倒没想过这事,还是封儿细心。”
齐平公道:“看来封儿这女婿,寡人绝对没有找错。眼下还没成亲,便能如此体察妙儿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