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道:“我们是外院的,内院之事可不清楚,别弄出纰漏来。”
一汉子笑道:“她刚才说了自己叫月儿,定不会错了。那日我听左司马吩咐下人,找到一
个叫月儿的丫头时,便将她擒回府中,这就没错了。”
闾少爷哼了一声,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拿回去好了。”抢身上前,向月儿肩上抓去,伍
封暗吃一惊,心想这人甚不成气,对这么个小丫头居然也真的动手。
只见那月儿沉了沉肩,侧身让过,反手一拨,闾少爷一个趔趄向侧面撞去,不料月儿纤足
在底下一勾,闾少爷脚下被绊,“卟嗵”一声摔了个嘴啃泥。
月儿嘻嘻一笑,道:“哎哟,这可对不住。”
恒兵尉见这人居然被个小丫头绊了一跤,甚是狼狈,忍俊不禁。
伍封自小便随母亲练习舅父王子庆忌秘传的空手搏虎,最精格击之道,见月儿手法并不十
分巧妙,显然不曾练过什么空手格击的本事,但身法轻盈,手快眼疾,手上那一拨并非借力打
力,而是靠自身力气,脚下又配合得当,竟能将这大汉摔倒,看来月儿力气不小。
闾少爷脸色甚是难看,站起身来,又向月儿抓去,只见月儿又一闪身,转到那闾少爷的背
后,伸出两支小手往闾少爷背上一推,闾少爷“哇呀”一声,又栽倒在地,激得尘土扬起。
这一次恒兵尉再也绷不住脸,捧腹大笑。
伍封这一次看得更清楚,暗暗心惊,心忖这丫头虽然不习空手格击,却甚有此道天赋,而
且力气极大,在自己见过的女子中,只怕以此女力气最大
一人道:“小人说了这丫头厉害吧,我们二十人都被她打都了,闾少爷偏不信。说不得,
我们只好一起上。”
当下有三人上前,六只手向月儿抓去,被月儿闪身躲过。这群汉子心忖自己有二十余人,
再被这丫头逃了,众人这脸往哪儿放去?一拥而上,将月儿围住,七手八脚便要拿人,只见月
儿左闪右避,众人连她的衣角也碰不上。有几人脸上涨得通红。
恒兵尉此刻也看出来,眼前这丫头绝非常人,不仅身高力大,而且身法精妙,必是练过武
技。当下沉着脸,“锵”一声,拔出了腰间的铜剑。
伍封在一旁看着,他本想上前阻止,却见月儿脚步身法高明之极,这些人非她敌手,是以
没有插手。此时见恒兵尉居然拔剑,心道:“田逆这人脸皮颇厚,想不到他的手下也是如此,
对这么个小丫头也拔剑相对,成何样子?”忍不住喝道:“干什么?”大步走了上去。
他一喝之时,那恒兵尉已经一剑向月儿右肩上刺了过去。月儿格格一笑,向右闪身躲开。
桓兵尉此时已经听到了伍封的喝斥声,但他剑势未停,身体微转,以身带剑,铜剑就势向月儿
斜劈。这一招剑法颇为精妙,伍封吃了一惊,心忖这恒兵尉的剑法必受过名师传授,非普通士
卒将领之流。
伍封身法极快,就在恒兵尉刺出一剑的功夫,他已经闪身到了恒兵尉身旁。此刻他见恒兵
尉并不收手,而是就势又劈了一剑,恐月儿躲不过。疾一探手,已经抓住了恒兵尉得执剑的手
腕,恒兵尉便觉得手腕剧痛,便如箍了个烧红的铁圈一样,忍不住哇哇怪叫。
伍封一拉一抖,恒兵尉的铜剑坠地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响。伍封另一手抓着恒兵尉的腰带,
稍一使力,将恒兵尉举过了头顶,作势下摔。
吓得恒兵尉一迭声叫着:“摔不得摔不得,在下认输便是!”
伍封忍不住笑,心忖又不是比武,叫什么认输?
闾少爷等人吓得变了脸色,这恒兵尉是他们中间身手最好的,不料一招就被人制服。一个
汉子骂道:“干你鸟事?你爷爷正要……,”鲍兴此刻也跟了上来,听他出言不逊,上前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