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公主看中,说是要当成陪嫁滕妾,遂带入了宫中。”他顿了顿,道:“不瞒相国说,其实是
在下见月儿美貌无比,甚是喜爱,公主不得以,才会带了月儿回去。”
田恒忽想:“公主无妹,据说国君想将公子高之女当陪嫁滕妾。公子高是先君之子,其女是
先君之孙女,与我田氏有仇。放个仇人在这小子身边当滕妾,昼夜进言,这小子说不定会被其
所惑,与田氏为仇。楚月儿在我府多年,我待她甚厚,她对本相必有感德之心。换了楚月儿在
这小子身边,这小子自然会心向田氏,我再着意笼络,不怕他不归于田氏。”
田恒想到此处,笑道:“楚月儿能嫁给封大夫,当陪嫁滕妾,也算得其所哉。楚国钟大夫要
是得知此事,定会高兴,说不定还会感激本相。”
伍封这才放心。他知道田恒心中对田逆已有不满,又道:“恒善声称是奉了左司马的将令,
说不定是左司马特地派人捉拿,连月儿也包括在内,将二女送到相府中去。”
田恒哼了一声,心道:“二女到了田逆手中,还哪有可能回到相府?”他最是了解田逆的性
格,知道田逆绝对不会将美女乖乖地完璧给他。越想越是气愤,一时间心情恶劣,顺嘴问道:“楚
姬现在如何了?”
伍封在车下答道:“她的病势沉重,被在下暂放在渠公府上,请了华神医诊治,一两个月内
大约可以痊愈了。”问道:“楚姬病愈之后,是否由在下送到相府中去呢?”
田恒想起楚姬的妩媚风情,心中一荡,旋又摇头道:“算了,封大夫便给她觅一户好人家嫁
了吧!”伍封早料他会如此说,以他的身份,又怎好意思将送出去的女人又要回去呢?
田恒到了其马车之后,正要登车,伍封装作忽想起一事的样子,道:“相国,今日在下来见
相国,本来是有一事要向你禀报,适才看这府第,几乎忘了。”
田恒问道:“还有何事?”
伍封道:“阚止之乱当日,相国曾吩咐在下,寻觅捉拿逃走的那董门御人平启。”
田恒心忖那日只是随口说说,不料伍封却放在心上,心中甚喜。
伍封道:“在下多日寻找,终找到了那平启。”
田恒停下脚步,道:“封大夫竟找到了他?那平启现在何处,被封大夫杀了吗?”
伍封道:“在下本想将他送到相府,听闻还有些阚止余党在外,寻思平启一人无关紧要,其
余的阚止余党不可不除。忽生一计,将他带到城外放走,然后命小兴儿暗中跟随,看看能否从
他身上查到阚止余党的行踪。”
田恒心头一震,道:“封大夫此计甚妙,一个平启算不了什么,剩下的阚止余党极是要紧。
实不相瞒,阚止有三千死士,至今未能寻获,委实令人担忧。”这些天田恒事事顺遂,唯一放心
不下的,便是阚止的那三千死士,甚至可说成了田恒的心头之患。最让人担心的,是这三千人
之众,竟然像平空消失了一般,这可非同小可。齐境虽大,要藏三千人而不使人知,殊为不易。
田恒数月间派了无数人在齐国到处追查,仍是毫无结果,为此大伤脑筋。
伍封曾听田力说过阚止死士的事,但田力并没有告诉他这些死士有三千人之众,此刻听田
恒一说,大吃一惊。他原以为阚止之乱后,有部分阚止余党潜逃在外是件极正常的事,只须慢
慢捉拿便可,不料竟有三千人之多,既是死士,必然是亡命之徒,实力恐怕比得上万名士卒。
伍封脸上变色,道:“三千死士?这个非同小可。”当下大为后悔,寻思:“早知道还有三千
死士在外,便不该这么白白放走了平启。”
田恒道:“正是。要不是有阚止的三千死士在外,那日处死阚止之乱的罪囚,本相也不会如
临大敌,幸好还没出乱子。”说着长叹一声,问道:“嗯,你平白无故放走那平启,平启岂不会
心中生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