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恒大喜道:“如此最好不过。明日本相便邀柳下惠入宫,与国君商议盟约。盟约结成,本
相便派人到吴国商议重整少姜之墓,以此为始,多用金帛,与吴人结好。”又道:“封大夫是个
重情重义之人,才与公主定下婚约,便不辞劳苦为国君分忧。国君有你这女婿,当真是上天所
赐!”
伍封苦笑道:“在下就怕左司马会有点记恨,找在下的麻烦!”
说着话,两人已步出了府门。
田恒拍了拍伍封的肩头,笑道:“不必介怀,小逆倒不至如此不视大体。”
伍封苦着脸道:“可昨日下午,在下又责罚了左司马的手下,其中有个叫恒善的带兵尉,还
被在下命人打了三十棍。”
田恒大吃了一惊:“什么?”显是还不知道这件事。
伍封便将昨日的事说了一遍,只不过他装作并不知道楚姬的身份,楚姬所说的有关田府的
事也未说出来。
田恒脸色变幻,怒道:“恒善好生可恶,丢了我们田氏的脸面!”又道:“封大夫可能还不知
道,恒善这人是子剑的儿子,又是小儿田盘的小舅子。”也难怪他气恼,以恒善的身份,即便是
要卿大夫家的女儿,田恒也能办到,可万没料到这家伙竟不顾身份,在闾里行**之事,而且
欲**之人曾是他的女人。
伍封装出满脸惶恐的样子,道:“原来恒善大有来头,这……这可是意想不到。”
田恒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问道:“若是封大夫知道了他的身份,还会打他么?”
伍封叹道:“这人太过不成样子,打定是要打的,只不过打了之后,再向相国、左司马和子
剑请罪吧!”
田恒大是高兴,握着伍封的肩头道:“这便是本相看重封大夫的地方。只此一端,便可知封
大夫的不同常人处。”又道:“恒善那小子一向自以为是,横行临淄,从来无人敢管他。上次派
他接公主车驾,谁知道他连这点事情也办得莫名其妙。这小子前几日竟然还要本相升他为行军
司马,连田逆也向本相推荐。本相平生最恨这种人,是以一直未曾答应,要不是亲戚,又看在
子剑的面上,早将他逐回昌国城他父亲身边去了!”他本来一直称田逆为“小逆”,此时改口直呼
其名,显是对恒善怒极,迁怒于田逆。
此时二人已走出了府门,伍封心知肚明,知道田恒之怒,主要是来自楚姬。不管怎么说,
楚姬毕竟曾是他的女人,虽被他赐给了犰委,但出事之后,却暗中派人将她放走,可见心中对
她多少还有一些情份。恒善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欲行污辱她,他怎会不勃然大怒?
伍封趁热打铁,说道:“恒善欲逼奸民女,还口口声声奉了左司马的军令,岂非往左司马身
上泼脏水?”这事却是他随口加上去的。
田恒脸色变了变,心道:“田逆对楚姬垂涎已久,那日我将楚姬赐给犰委时他便大为不快,
我让他事后将楚姬要回去,他还假意不要,却瞒着我去派人捉拿。哼!”问道:“那楚姬还有一
个妹子月儿,不知如何成了妙公主的陪嫁滕妾,封大夫事先知道么?”
伍封脸上装出一幅诧异之极的神色,口中虽未说话,脸上却好象在问:“你怎知道月儿是楚
姬的妹子?”
田恒自知说漏了嘴,干咳一声,道:“实不相瞒,楚姬本是我相府中的女人,因故被本相送
了出去。她这个妹子楚月儿,容颜极美,是本相受楚国钟大夫所托,由楚国带来。楚姬走后,
楚月儿也失了踪,本相只道她们回楚国故乡去了,原来还在临淄城中。”
伍封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。楚姬因感激在下救了她姐妹二人,故而到了在下府上,不料月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