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公子有练吐纳的天赋,若是公子不知道练法,月儿早晚也会教你。可与公主在一起便没此
感觉,想来公主不能练此术,强行练之,恐怕会如接舆师父一样。”
伍封听柳下惠也说过类似的话,他也想过是否教妙公主练这门功夫,此时心中凛然,不敢
再生这种念头。
伍封笑道:“听你一说,这息息相连之感,我现在也能觉察到了。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到月儿
就十分喜爱,月儿想必也是如此,否则不会这么轻易答应,给公主当陪嫁滕妾。”
楚月儿脸色微红,点了点头,低声道:“月儿先见公子时,是故意装扮的怪模怪样,公子却
不嫌弃,竟然不惜得罪相国,也要将月儿留下来,可见英雄侠气,月儿才会以真面目相见。若
是公子先见了月儿的真面目,再说要留下月儿,月儿便未必会答应。”
伍封之前倒没想过,不禁一愣,寻思:“若是先见月儿之美,再要强留,的确有贪图美色的
嫌疑,月儿便不会答应跟我,陪嫁滕妾之事也无从谈起了。月儿性情温柔,其实心中自有主意,
非唇舌能惑。”对此女更生爱意。
伍封笑道:“你既说起接舆师父,接舆师父是当世高人,日后我如见着,定要求教,可眼下
见不着他。我见过你的身形步法,十分玄妙,听说你轻身功夫高明,能否让我瞧瞧?”
楚月儿眠嘴笑了笑,忽地如一只小鸟般飞身跃起,轻飘飘落在一棵七八尺高的树枝上,借
树枝轻弹之力,横飞了出来,到一座假山前时,蜂腰轻折,脚尖在假山上点了一点,飘身回来,
轻轻落在伍封身旁。她这身法特异,每到转换方向处,只须细腰一扭,以腰带身便飘了过去。
伍封见她蜂腰纤细,大袖在风中轻扬,便如一只小小的蝴蝶在风中轻舞,只觉得说不出地好看。
伍封一把搂住楚月儿的细腰,怔怔地发愣。楚月儿害羞,用力挣了挣,她天生力气极大,
在女子中算是极少有的,可连伍封三成力气也比不上,是以在伍封的铁臂下,便如被铁环箍着,
一挣不得,脸上渐热,浑身不禁发软,再也提不起劲来。
妙公主正走过来,见到楚月儿这一手绝妙的本事,大惊道:“月儿,原来你会飞的?”
楚月儿被伍封搂住,又被妙公主看见,脸上早红得如同晚霞一般,伍封忍不住在楚月儿的
小酒窝上香了一口,心忖这美丽的小人儿竟会有这样奇妙的本事,爱怜之意大生。一瞥眼却见
妙公主眼中大有怨怼,显是怨他厚此薄彼。伍封哪会不知道其在的原由?另一手将妙公主搂过
来,也在她脸上香了一口,妙公主这才释然。
三人猛抬头,却见众佣仆正呆呆地看着楚月儿,显是这一手轻功是他们前所未见,惊得呆
了,连渠公这见多识广的老家伙也愣在一旁。
伍封笑了笑,小声道:“月儿,这种功夫以后千万不要让人见到,否则,他们心中定会当月
儿是鸟妖、蝶仙,脑袋里不知转什么念头。”
楚月儿小声答应。
妙公主嘻嘻笑道:“鸟妖、蝶仙?亏你想得出来!”
忽听庆夫人的声音道:“月儿原来是楚狂人接舆的弟子。”
伍封松开搂着二女的手,奇道:“原来娘也知道这种本事!”
庆夫人道:“我是听你舅父说过,天下间除了老子外,便只有他的徒弟接舆一人有这轻身功
夫。”
伍封想起柳下惠说过,老子门下的徒弟,所授本事全看其天赋,接舆学的是轻身功夫,自
是因他有此道之天赋,心想:“若是有缘能向老子求教,那是极妙的事。”
忽一个宫中侍卫匆匆前来,说是国君召见。
伍封大感愕然,急忙驱车进宫,将妙公主送回了后宫,这才到大殿之上。大殿之上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