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琴和鲍笛一听,立时答应,装出一副高手的架势,兴冲冲往后便去,那鲍琴还道:“若是
不堪造就,便从我们府中搬几座假山来。”
伍封瞧了个目瞪口呆。这兄弟二人一向不大服他不说,连鲍息的话也时有不听,谁知一物
降一物,妙公主一句话,便把他们使得如老驴拉磨般团团直转。
这时,就见渠公满脸油汗,兴冲冲地忙来忙去,不曾停过手脚。
伍封悄悄对楚月儿道:“月儿,你到府门外去瞧一瞧,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我们的家?”
楚月儿听他说到“我们”两个字,立时又红了脸,抬起头,一双俏目怔怔地看着他,不知他
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妙公主窜了过来,笑问:“你说什么?”
伍封故意道:“你们看渠公这么高兴,莫非我们走错了地方,到他家里来了?好象有乔迁之
喜的是我们吧?”
妙公主与楚月儿一起娇笑起来,偏是渠公将一张满是油汗的老脸探了过来:“你们在说什
么?”
妙公主与楚月儿看了渠公一眼,更是笑得花枝乱颤,弄得渠公大为愕然。
正笑闹时,庆夫人便到了。伍封引着公主和楚月儿见过了她,告诉她楚月儿是公主的陪嫁
滕妾。庆夫人见楚月儿美丽过人,性情温柔,大是高兴,搂着二女问长问短,又仔细打量楚月
儿,脸上表情,显是十分喜爱。
庆夫人笑道:“我先四下里看看,看看封儿的这座府第有何值得改造之处。”又对伍封和二
女笑道:“你们自去玩罢,不用跟来。”引着侍女健妇去了。
伍封知道娘亲精于土木,自己对此一窍不通,跟着去徒惹没趣,便带着二女到了前院大堂
前檐下坐下来。
妙公主与伍封聊了几句,远远见鲍氏兄弟灰头土脸地从后院转出来,跳起身来迎上去,又
不知给他们安排什么差事。
楚月儿本想跟去,却被伍封握住了小手,登时浑身发软。伍封看着她笑道:“月儿,若是你
以后常住在此,喜不喜欢呢?”
楚月儿含羞点头。
伍封最爱看她的娇羞模样,笑吟吟地盯着她,问道:“昨日我与柳下大夫结为兄弟,他也会
吐纳之术,是从先舅父处所学,不过他曾向老子求教,是老子的弟子。”
楚月儿道:“哦,那柳下大夫应该是月儿的师叔了。”
伍封问道:“我想起一事,我们所习这吐纳之术,老子只教过先舅父一人,先舅父又教过柳
大哥,接舆先生所知的吐纳之术,是从何处学的?”
楚月儿道:“这吐纳之术是老子所创,并没有教接舆师父。接舆师父说他少年时十分好强,
不信自己练不了这天下第一的绝艺,千方百计学得,虽然知道了练法,可数十年来毫无进展。
待他教我之后,见我进境极快,才知这门功夫与人天赋有关,强求不得,这才罢休,不再练这
功夫。”
伍封笑道:“昨日方知这吐纳之术还有养颜之效,怪不得月儿容颜之美,格外地与众不同。”
楚月儿道:“公主如练吐纳,想必更美。只是听接舆师父说,这吐纳术实际上是逆天而行,
由逆天之举,转为自然,若非天生的洞悉天机,万万练不得,否则不仅不能成功,还必招天遣,
后患无穷。接舆先生说他每日只有一半时间清醒,另一时间却是浑浑噩噩,便是因强练此功,
损坏了脑子,是以人称他为‘楚狂人’。我与公子第一次见面,便觉息息相连,如同多年熟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