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封乘马车又赶到宫中,先见了齐平公,详细说了诸般事宜,齐平公听完心中大悦,道:“封
儿辛苦了,那府第还算满意吧?寡人将阚府赐给田盘,又将高府给了公子高,公孙府赐给了田
逆,谁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了。你去见妙儿,与她一起午膳吧。”
伍封到了后宫,妙公主见了他来,十分高兴,笑道:“封哥哥真会讨我开心,每每来陪我吃
饭。”
伍封皱眉道:“听你这么一说,岂非当我是个专吃白食的家伙?”
妙公主格格笑起来,连周围的寺人宫女也忍不住笑。
两人吃过了饭,伍封伸了个懒腰,道:“国君赐了我一座府第,公主是否愿意去看一看?”
妙公主大喜,一迭声道:“快去,快去!”
两人到了国府时,只见门上早已挂上了一块大匾,上面镶着“封府”两个大铜字,龙飞凤舞
地甚有气势。
伍封一看便知这是义兄柳下惠的笔法,心道:“大哥的消息倒是灵通,国君赐我府第只是上
午的事,此刻连匾也做了出来。”与妙公主下了马车。
渠公得到消息,早已赶了来,正带着上百名仆佣收拾这座大宅,此时迎了出来,道:“柳下
大夫适才命人送了匾来,老夫自作主张,先挂了上去。”
伍封见楚月儿也在渠公身边,笑吟吟地走上去,道:“月儿也来了,是否来看你的闺房呢?”
楚月儿立刻羞红了脸。
妙公主笑道:“这小子每见了月儿,便要欺侮她,我和月儿非得想个法子不可。”牵着楚月
儿的小手,自去找她们未来的屋室。
伍封与渠公在后面跟着,渠公道:“夫人得知了消息,已从伍堡赶来,一阵便到,帮封儿布
置。”
伍封笑道:“如此最好,娘亲最懂土木构建,又知道我的习惯,定会将我这府第弄得甚好。”
这时,有两人领着十余人从门外进来,这两人均三十多岁年纪,昂然而入,满脸傲气。
渠公道:“公子,你那两个贤侄来了。”自己走到一边,指挥众仆收拾清扫屋子。
那两人正是鲍息的两个儿子,长子叫鲍琴,次子叫鲍笛,一向不大服伍封这年纪小过自己
的二叔。
两人向伍封施礼道:“恭喜二叔的乔迁之喜。”
伍封笑道:“我还未搬,何喜之有?不过,你兄弟二人一向颇有眼光,正好帮为叔的布置布
置,我请渠公来帮手,他是个大忙人,说不定心里暗恼我呢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鲍琴和鲍笛立时便高兴起来,觉得这位二叔有知人之明,知道自己非无能
之辈,不像自己的父亲鲍息,动辄吹胡子瞪眼睛将二人教训一顿。
妙公主牵着楚月儿蹦蹦跳跳过来,她二人叽叽喳喳地不知道说些什么,显是十分高兴。鲍
琴和鲍笛一见二女,立时瞪大了眼,舌头垂出唇外也忘了收回,只欠滴几点口水了,显是惊叹
二女的美色。
伍封暗骂色鬼,笑道:“正好,你们快来见见你们的未来婶婶吧!”
鲍琴和鲍笛恭恭敬敬地向二女施礼,道:“见过二位婶婶!”楚月儿立时又羞红了脸,躲在
公主的身后。妙公主却大大方方地道:“二位贤侄,这么快就来帮二叔收拾屋子啦?”
鲍琴和鲍笛见这公主婶婶毫无架子,大是高兴,忙道:“婶婶尽管吩咐便是。”
妙公主煞有介事地道:“花园中的那些假山,有的已经坏了,听说你二人是此中高手,带人
去设法重新垒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