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家的二爷,要对付封儿,等于是同时得罪了国君和鲍晏二氏,虽然田氏势大,田恒也不会蠢
笨至此。怕只怕子剑出面,与封儿比剑之类,由此着手,多番挑衅,封儿未必会事事忍让。子
剑与封儿闹得不可开交后,田逆和田盘若不识大体,支持子剑,田恒自然会站在儿子和堂弟一
边,那样就麻烦得紧了。”
毕竟姜是老的辣,他这么一分析,妙公主与伍封都十分佩服,妙公主道:“老爷子,那怎么
办?”
伍封道:“自从昨日提亲开始,便得罪了田逆,恒善是田逆的手下,就算没有今日责打恒善
之事,田逆也会找我的麻烦,无法避免。所以眼下只有一个办法,便是设法让田恒不再为田逆
撑腰,届时我们一方面与田恒保持良好关系,一方面对付田逆,才不会有后患。”
妙公主道:“田恒与田逆是兄弟,又怎会不支持他呢?”
伍封笑道:“他们只不过是堂兄弟而已,国君却是他的未来女婿呢!去年田氏族人田炳激起
阳城民怨,结果被田恒当着万民在城中责打,然后从田氏宗族中逐了出去,那田炳也是田恒的
堂弟!”
渠公点头道:“封儿言之有理。是了,我去年在吴国,得了一张巫氏的秘制马车图,拟为封
儿打造了一乘新的马车。”
伍封对此倒不在意,点头道:“也好。”
说了好一会儿话,三人一起用过午饭,妙公主又欲昼寝,渠公命人准备好房间,亲自送她
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