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儿格格笑道:“封大夫说笑的,月儿比封大夫的本事差远了。”
楚姬叹道:“田恒对这恒善无甚好感,但子剑却是个出名护短的人,今日封大夫打了他的儿
子,恐怕不会善罢干休。”
伍封微笑道:“子剑虽然护短,但这件事毕竟是他儿子的不是,他最多只能用其它的藉口来
找我的麻烦。哼,他尽管找我便是,我又怕过谁来?”
妙公主和楚月儿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觉得这人天生有一种英雄气概,气势弘大,令
人心折。
一个侍卫进来,说是责打完毕,那恒善已经痛晕了过去,由那帮吓得魂不附体的田逆府家
人抬走了。
伍封道:“今日打了恒善,事情闹得不小。月儿,你们在此地可不能停留了,以免被人发觉
令姊身份,多生事端。因在下府第在城外,夫人治病不便。在下想请二位先到渠公府上暂住,
先替夫人治病,你们觉得可好?”
楚月儿看了看楚姬,楚姬点头道:“既如此,便打扰封大夫了。”
伍封看着楚月儿,又道:“日后你们便留在我府中,相国那里我自有办法应付,可好?”
楚姬和妙公主都看得出来,他对楚月儿甚是喜爱,因此要将她们留在自己府上。
妙公主心道:“这月儿长得虽丑,说话却温柔,怪不得封哥哥喜欢。她身手甚好,说不定日
后有相助封哥哥之处。”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楚月儿微笑点头,楚姬喜道:“我们在齐国孤单无靠,正无处落身,封大夫愿意收留,那是
最好不过。”
伍封吩咐一个侍卫道:“你立刻回宫叫几乘马车来,一阵将楚姬夫人送到渠公府上去。”那
侍卫恭恭敬敬答应,众侍卫眼中满是尊敬之色。
楚月儿向众人告退,入内梳洗。
妙公主看着楚月儿的背影,笑道:“夫人姐妹两个孤身在这临淄城中,胆量倒是不小。只是
时间长了,难免类似今日之事。”
楚姬点头道:“公主说得是,月儿年纪虽幼,但天生力大,剑术也好,等闲的人也能打发,
不过我们藏身闾里,数月间也无甚人来纠缠。”
伍封喜道:“原来月儿还会剑术!”又道:“夫人眼下处境虽难,但风韵高致,想来出身不凡?”
此时列国纷争,最重武事,是以各国贵卿、大夫、士人都重剑技和射艺,剑术一道是贵族
独有的技艺,百姓无从学起。楚姬的妹妹身怀剑术,如果不是田府所传,便是自身带来的技艺
了,伍封故有此问。
楚姬叹道:“其实妾身是楚庄王之后人,姓芈,后来楚国为争王位多番生变,手足相残,这
一族便逐渐没落为士族,改为楚氏。一族之中,唯有月儿才是楚庄王的直系后人,也是一族之
长。妾身说起来是月儿的姊姊,其实只是月儿的族人。月儿父母亡得早,又无兄弟姊妹,是妾
身将月儿养大的。钟大夫是楚王的姑父,后来族人为了讨好他,十余年前将妾身送给了钟大夫。
其时月儿只有四岁,妾身见族人无良,怕她被人欺负,遂将她带到钟大夫府上。钟大夫与妻子
季公主膝下并无子女,对月儿十分钟爱,视若己出。可后来白公胜求娶月儿,季公主不喜白公
胜,说此人狂妄自大,久必有祸,再说都是楚王一族,同姓之人,不可婚配。可楚国王位继立,
常伴弑杀,楚王一族人多,恩怨交织,其中不乏仇视庄王后裔之辈,钟大夫与季公主不敢泄露
月儿的身份。白公胜不知道月儿与他是同姓,纠缠不休。数年前田相国出使楚国,他与钟大夫
是旧识,十分交好,钟大夫忽有了主意,便托请相国,将月儿寄养在齐国,妾身要侍奉月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