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人亲自为你助威。噢,今日柳下惠会来商谈齐鲁和议,幸好越国使者范蠡大夫昨日已回国,
否则,恐怕会设法阻止。”
伍封笑道:“国君放心,微臣昨日与范大夫详谈,他并不反对齐鲁之盟。”将详情说了。
齐平公大喜道:“封人,寡人看你不仅天下无敌,口才也是天下罕有,有你在身旁,寡人当
真是没有什么事值得发愁了!是了,你在家中练剑,是否把妙儿带了去?”
伍封立感头痛,道:“若是有公主在旁,又怎能练得成剑?”
齐平公想想也是,笑道:“那好吧,寡人这十日便为你挡住这丫头的纠缠算了。”
伍封告辞出来,不敢去见公主,到了渠公府,庆夫人道:“你自回伍堡去,你那座封府我同
渠公替你打理,十日之后,便可搬过来。”
伍封命鲍兴备好车,正要上车,便见楚月儿赶了上来,伍封笑道:“月儿,你来做什么?”
楚月儿道:“姊姊让我随你去,侍侯公子练剑。”
伍封奇道:“姊姊的病势不轻,何以不叫你侍侯?”
楚月儿听伍封也称楚姬为“姊姊”,心中甚喜,道:“她有九师父照顾,根本不让我插手!”
伍封心想:“月儿从接舆先生处所学的剑术,想必高明。何况她的身形步法绝妙,也可以学
一学。”笑道:“好吧,你侍侯我练剑,我便侍侯你上车。”伸出大手,将楚月儿抱上了马车,然
后跳上马车,对鲍兴道:“小兴儿,走吧!”
伍封一大早便起身,由楚月儿陪着,在练武场上练剑。
楚月儿坐在旁边,伍封在场*列九教他的九招天下御剑反复练习,又仔细回想自己所见
的董门剑术,朱泙漫既是支离益的弟子,与董梧一师传承,自创的“苍狼剑法”理应与董门剑法
路数相近。又回想当日楼无烦使过的剑术,虽然剑法诡谲异常,其实与董门剑法也有异曲同工
之处,只是想不到朱泙漫外表粗豪,竟能创出这种诡谲阴狠的剑术,暗暗佩服。
午饭之后,伍封练了一会儿剑,与楚月儿对坐说话,楚月儿道:“公子练剑进境之快,月儿
真是意想不到。”
伍封道:“若是与朱泙漫拼命,我空手格击,未必打不过他。可如今之人,与人交手必要用
剑,我从未用剑来伤人,却硬生生得了个剑手之名,看来剑术不练还真是不成。”
楚月儿道:“公子的空手格击,说不定就是天下第一。不过用剑的话,剑长而锐,寸长寸强,
胜敌要省力得多,尤其是战场之上,兵戈挤挤,用剑的优势远胜于空手。”
伍封笑道:“月儿指教得是。只是以我平平之剑术,要在短短数日之间胜过朱泙漫三十余年
苦练的剑术,殊不可能。”
楚月儿道:“九师父教你的剑法,我看高明之极,难道也不能胜朱泙漫吗?”
伍封道:“这九招‘天下御剑’,绝对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剑术,但我使来使去,总觉其中有
些地方不能尽善,还未能悟。月儿,你从接舆师父那儿学的剑术,使来让我瞧瞧,或者我看了
能有所悟,也未可知。”双身捧起“映月”宝剑,递在楚月儿面前。
楚月儿笑吟吟将那口“映月”宝剑拔出来,道:“要是使得不好,公子千万不要见笑。”站在
院中,左手握剑,使开了剑术。
一时间,只见剑光纵横,如同风舞细柳,轻盈飘忽,又如蝶舞花丛,随心所欲,有一种说
不出的空山灵雨之感。伍封见到这绝妙的剑法,不禁想起义兄柳下惠的那一曲琴音《听风》,听
曲看剑,都有同样这种感觉。仿佛春雨之忧愁、夏阳之炽烈、秋风之萧瑟、冬雪之纯洁,尽由
楚月儿手中的长剑描绘出来。最与众不同的,是她惯用左手,使出的左手剑术颇难防御。楚月
儿的袅娜身影,在剑光中逸然而飞动,配合上她的轻身功夫,使伍封惊若天人。最过奇怪之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