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招而败!
子剑大吃一惊,若有所思。招来和叶柔脸上露出惊讶之色。
伍封走上前去,伸手去拉小武起来。
小武爬着捡起了剑,见伍封伸左手拉他,便伸出了手,由伍封将他扯起身来,小武脸上笑
了笑,右手的铜剑忽地由下而上,向伍封小腹挑了上来。
他这么突施暗算,大出伍封和堂上众人意料之外,一众女弟子失声惊呼。
伍封伸手一推,小武倒退开去,铜剑不免也随身后移,“嗤”地一声,将伍封胸前的衣襟割
了个小口。伍封一惊之下,右手在小武手上一托,就势一拉,那口铜剑虽然仍在小武手中,却
如一泓秋水般横过,从小武颈上抹了过去。待小武跌下时,已是一具尸体。
众人骇然之下,一起向小武的尸体看过去,眼中无不露出鄙夷之色。时人重武,崇尚英雄,
伍封去拉小武起身,本是好意,谁知小武竟会趁机暗算,手段之卑鄙,实是出人意外。如今反
被伍封所杀,众人毫无恻隐之心,只觉此人该死,就连包括公子高在内的一班子剑的弟子招来、
叶柔等人也对着小武的尸体也暗自摇头。
伍封叹了口气,道:“不料子剑一世英雄,竟会有这么一个无耻徒弟!此战甚是无趣,在下
意兴索然,改日再向子剑讨教吧!”说着走回席中。其实他知道自己的剑术平平,若要用剑胜过
名震齐国数十年的子剑,无甚可能,更何况还有一个“大漠之狼”朱泙漫在那里,用空手格击之
术,或有胜机,可人家要与自己比剑,自己却空手相对,总有些不大合适。此时趁机见好就收,
别人也不会另有想法。即便是生吃活人的朱泙漫来挑战,也大有理由拒绝。
伍封这几句话,令招来、叶柔等子剑门下的弟子大感面上无光。伍封话中有话,那是徒弟
卑鄙如此,师父未必会好到哪里去,以致心生鄙视之意,不屑于动手。
子剑这时缓过脸色,命人将小武的尸体抬走,端起酒来,向伍封道:“盛名之下,果然无虚。
封大夫空手之技,令恒某大开眼界。实不相瞒,在下听说封大夫格杀古陶子、公孙挥、楼无烦
三人,心中不以为然,以为是众人讹传,今日见了封大夫的本事,才知先前太过小觑了封大夫,
失敬之处,尚请见谅。”伍封在他面前杀了他的徒弟,这人竟然不以为意,果然是气度不凡。
伍封听他又提起楼无烦,向朱泙漫看了看,却见朱泙漫若有所思,似乎不甚在意,心想:“这
人不知又打什么主意?”端起酒来,与子剑饮了这一杯,却见子剑眼中掠过一丝得意之色,心中
懔然。
这么一来,众人意趣索然,闾邱明推说军中有事,先行告辞。伍封知道这人有名的见风驶
舵,怕自己与子剑冲突起来,夹在中间不好做人,便溜之大吉。
闾邱明才出了门,伍封也起身向子剑告辞,又对朱泙漫道:“阁下不会急于回代国吧?”
朱泙漫随口答道:“恐怕还有好一段日子。”
伍封笑道:“改日在下到阁下住处拜访,阁下以为可否?”
众人见他与朱泙漫有杀徒之仇,居然还有找上门去的念头,无不骇然。其实,伍封极不愿
意与这“大漠之狼”动手,但自己不稳住他,这人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,自己先给朱泙漫心中
打个底子,让他时时提防自己,不敢向其他人动手。
朱泙漫眼中厉光闪动,呵呵笑道:“如此最好不过,不知封大夫何时来呢?”
伍封笑道:“在下近日要乔迁新居,颇有些忙碌。暇时抽时间去吧,若预定日期,又怕爽约,
让阁下白等一场。”
朱泙漫点头道:“在下静坐驿馆,等封大夫十日吧。若是十日之后,在下恐怕要被它事耽搁
了。”那意思是说,若十日内你不来迎战,便会找上门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