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恒涵养深沉,不愿再为此事纠缠,当下哈哈大笑,道:“此事是本相疏忽了,既然封大
夫纳征在先,那是大局已定,左司马又不是无礼小人,若非误会,怎会厚颜下聘?妙公主与封
大夫确是良配,所谓金童玉女,羡慕煞人。不过,妙公主来临淄数日,便引来左司马和封大夫
同来下聘,可见公主国色天香,魅力惊人,这也算国君即位已来的一段佳话吧!哈哈!”
田逆听田恒这么一说,又怎好再开口,眼中露出了浓烈的恨意。
田恒恐怕田逆粗蠢,闹出事来,拉着田逆告辞出宫。
田恒众人走后,齐平公和晏缺才长长吁了一口气。
齐平公道:“幸亏封儿智计过人,否则,寡人真是左右为难了。说不好,只好硬生生拒绝。”
让宫女去告诉妙公主亲事已定。
晏缺看着伍封,老怀大畅。像伍封这样的人,正是妙龄少女的最佳夫婿,妙公主是他是外
孙女,如今与伍封定下亲事,心中大石落了下来,自是高兴之极。他到殿外吩咐跟来了从人,
叫他们立刻到城中各处传扬此事,尤其是市肆坊间,让大家都知道这消息,来个板上钉钉,田
逆便只能彻底死心。
伍封知道母亲必在担心此事,也去吩咐鲍宁,令他赶回伍堡报讯。
诸事办完,三人又坐在一起,伍封面色凝重,道:“今日之事,必定令田恒大为不快。他
智虑深远,未必会立刻做出什么事来。但左司马田逆却心胸狭窄,恐怕不会善罢干休!”
齐平公与晏缺心中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