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,率兵横掠国境之内,扩地不少,三家为免冲突,也不愿意多问,竟被他一家独强,所占之
地在三家之上,他占地之后,再向国君索要,国君也不敢不给。中行氏与智氏本就出自荀氏一
族,范氏、中行氏虽亡,但毕竟在国中残余不少势力,尽被智瑶搜罗,譬如范氏曾有个家臣名
叫豫让,这人剑术极高,心怀忠义,当年被擒之后,智瑶向祖父请求活之,如今便归附智氏,
成为智氏心腹,去年国君在宫中大宴,四家均往贺岁,宴间四家各派高手比较剑技,豫让一人
连败三家高手十余人,无人能敌,豫让在晋国四大剑手中名列第三,听说智瑶的剑术更胜豫让
数倍,智氏之势可见一斑。”
伍封心道:“外父玄菟灵的剑术极高,却不敌智瑶,智瑶自然是厉害之极了。”便道:“既然
梁婴父是支离益的亲属,其剑艺多半与屠龙子出于一脉,剑技一道,除要勤练,还与此人的天
赋有关,智瑶能胜过其师,想必是个天生的剑手。”
张孟谈点头道:“赵大小姐也是这么说。我们晋国四大剑手之中,除智瑶之外,梁婴父、豫
让都是智氏的人,而赵氏剑术高手,以大小姐名列第一,但大小姐却排在四大剑手之末。依小
人看来,智瑶的剑术除了支离益和董梧外,天下间只怕再也无人能及。”
楚月儿不悦道:“难道说智瑶的剑术比夫君还要厉害?到了晋国后,月儿倒想先与他比试比
试。”
伍封笑道:“月儿,张先生没口子说智瑶、豫让的厉害之处,其实就是想激我们与智瑶斗一
斗,好挫一下智氏的锐气。”
张孟谈见伍封一语道破其所谋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惭愧,小人的确有这心意,想请龙伯挫
败智氏,为赵氏出一口气,就算不能与智瑶交手,若能将那梁婴父打败,让他当众出丑,也算
报了家师之仇。小人虽然出自这一番私心,但也能因此张大赵氏。齐晋刚刚开始修好,龙伯当
然不能公开与智氏交恶,损害齐晋两国之谊。”
田燕儿道:“我就不信智瑶能胜过龙伯。”
伍封笑道:“如果四小姐真的想我与智瑶斗一斗,我也没什么顾虑,谁让四小姐如今成了我
的长辈呢?不过我们是送亲的人,在晋国做客,需守为客之道,也没理由跑去寻智瑶的晦气,
除非想个法子让他先动手。”
田燕儿想了想,摇头道:“算了,智瑶的势力太大,又何必非要招惹他呢?到时候怕还有些
凶险,一个不慎,说不定会惹起智赵两家的争斗。”
张孟谈道:“四小姐说得是,小人想起智氏便有些气愤难平,所虑才不周详。不过晋国四家
明争暗斗已久,虽然智瑶势大些,每每能占上风,但老将军在列国中德高望重,智瑶又十分爱
慕大小姐,有老将军和大小姐在时,智瑶也不敢太过乱来,一旦大小姐嫁到了代国,老将军若
是仙去,智氏便无人可制,早晚必生大乱,不可不早点提防。”
伍封心道:“原来智瑶也爱慕飞羽。”摇头道:“这毕竟是晋国内部的事,在下只是外人,也
不好评议。不过燕儿既然嫁到赵家,又是在下送来成亲,在下自是不能让人欺侮了燕儿,否则
在下才不管那人的剑术有多厉害。势力有多大,只好大大地胡来一番了。”
田燕儿闻言十分感动,美目流盼,向伍封看了过来。
张孟谈道:“智瑶年近三十,一直未娶妻室,他曾两次上门提亲欲娶大小姐为正妻,都被老
将军拒绝了。”
伍封道:“智氏和赵氏是晋国四卿中势力最强的两家,若能结亲,等于是有大半个晋国落在
手中,这是好事,老将军为何会拒绝呢?”
张孟谈道:“老将军一生阅人无数,早就说智瑶这人虽然聪明武勇,但残暴不仁,行事跋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