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一百多骑到了北山附近一片矮林之中,柳下跖让大家停了下来,道:“我们不知
道山上的虚实,这么硬跑上去可不大好。”
伍封点头道:“二哥说得是。”
柳下跖道:“我想带十个人上山,公主和剩下的人都留在这里接应。听兄弟调遣。一旦见山
上起火,便是我发出的讯号,兄弟便冲上去。”
长公主惊道:“夫君十余人上山,是否太过冒险了?”
柳下跖叹道:“我一生冒险,也非仅是今日。司马豹调了二千人来,加上他的一千亲卫,共
有三千人,一千人在城外设伏,剩下的二千人多半都在这里。我们一百多人上去与十余人上去,
效果也差不多,不如将百余人留在山下,可收疑兵之效。”
伍封道:“二哥果然擅长用兵。不过这闯营之事,还是兄弟比较擅长,不如我带些人上山,
二哥在山下接应。”
柳下跖摇头道:“以兄弟的身手,去闯营当然要比二哥好些。不过大王不认识兄弟,就算见
到了也要大费口舌。二哥在中山还有些威风,发起恶来,鲜虞人多少有些顾忌,司马豹的手下
多少会收敛一些。”
伍封点头道:“也好,二哥上去便故意东扯西拉,让司马豹弄不清虚实,不知道二哥是改道
而来,还是闯伏而来。就算知道是硬闯来的,又不知道二哥究竟有多少人接应,以至敢带十人
上山。趁他犹豫未决、谋无所断之时,二哥便将大王带出来。”
柳下跖哈哈大笑,道:“兄弟高明得很,就这么办。”带了十人上山,过长公主身边时,道:
“公主,你自己要小心。”
伍封等柳下跖上山之后,向长公主询问了一阵这北山的地形环境出口,环顾四周,立时有
了主意,道:“这林中松树都不高,我们在林中点起火把,山上必然能看清楚火光,却见不到人。”
对众人道:“每人砍二十支松枝点着,每十步插一支在地上,小心别烧着了林子。”
片刻间,林中火光如炽,亮如白昼。
长公主道:“这两千多支火把点着,山上必能看见,司马豹便会以为我们有大队人马在此,
只不过是怕伤了父王,不敢攻上去。”
伍封沉吟片刻,道:“我们出了这林子,都到山道旁的石后藏着,免得司马豹大队人马冲下
来放火烧林。他的士卒人多,硬挡不住。”
众人小心出林,在两旁山石后藏好。
过了许久,山上仍是静悄悄的,长公主坐立不安,不住往山上瞧去,口中道:“这么久了,
为何还无动静?”
伍封沉吟道:“我与月儿上山去看看,公主,你们在此等着消息。”吩咐招来和鲍兴保护长
公主,二人步行向山上去。
楚月儿笑道:“今晚我们可是两番下马偷袭了。”
伍封叹道:“本来只是到中山来看看二哥和招兄的家人,不料正撞上了这种尴尬之事,看来
有时候就算我们不去惹祸,祸事也会找上门来。”
楚月儿道:“我们欠了柳下师叔许多人情,今日帮一帮二哥,也是好的。”
伍封点头道:“就是这个道理。咦,你唤柳下大哥为师叔,却称其弟为二哥,是否不成样子?”
楚月儿格格笑道:“这都怪你了。按理说二哥也算月儿的长辈,但被你横里打岔,有你夹在
中间,这辈份就有些胡涂了。”
伍封笑道:“也说得是。譬如说燕儿吧,看在鲍大哥的面上,她应该叫我叔叔,但从君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