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封道:“公主,我们到前面去。”与楚月儿一左一右,保护长公主驰了过去,伍封回首道:
“招兄、小兴儿,不要恋战,我们走吧!”
大队人马又驰出了好一阵,便见前面有两座低山对望,中间有一个三十余步阔的山口。众
人冲入山口,转到山石之后,眼前豁然开朗,到了一处极大的平地。
伍封等人这才停下马来,鲍兴与小红带了铁勇守到刚才驰入的山口守住,招来一骑在四周
飞快转了个圈,回来道:“龙伯,此处没有埋伏,我们已经冲出来了。”
长公主命众骑兵四下里守住,叹道:“适才好生凶险,未知夫君怎么样了?”
伍封道:“公主在此歇歇,我和月儿去瞧瞧。”
长公主惊道:“兄弟,我们刚刚冲出重围,你们怎好又回去?”
伍封笑道:“这次与先前不同,我与月儿再偷偷回去,也不用骑马。嘿,不瞒公主说,我和
月儿最擅长偷袭,二哥与一百骑兵在后面冒险,我可有些放心不下。”
长公主甚为感动,道:“兄弟重情得很,我和夫君没有交错你这朋友!”
伍封与楚月儿跳下了马,将二马和戟矛交给铁勇,拿着连弩,又取了好几袋箭背在身上,
拔出了剑,转身出了山口,没身在草丛之中,缓缓向前面厮杀声处摸过去。
才走出百余步,便听远处厮杀声忽地停了下来,伍封和楚月儿都吃了一惊,对视了一眼,
心道:“莫非二哥这一百人全军覆没?”
此刻又有马蹄声急驰而来,声音渐响,到近前时如同雷声一般。从草丛往道上瞧去,便见
十余骑一路狂奔而来,后面跟着大队的骑兵和步卒正紧追不舍。
骑到近前时,伍封见十余骑中果然有柳下跖雄壮的身形,便放下心来,将剑插入鞘中,举
起了连弩,准备弩箭。楚月儿也插箭入鞘,拿出了弩箭。二人潜到道旁的草丛之中,将弩箭对
着后面的大队追兵。
追兵中骑兵最快,离柳下跖等人不到二百步,其余的步卒却在四百步之外。
伍封与楚月儿久历战阵,也不用多想,早已经将箭放出去,远远便见两骑马上的人跌了下
来。他们二人专射骑兵,上箭之速又快,一连射出了十余之箭后,追兵惊惶之下,减了速度,
不过他们离伍封和楚月儿已经不到五十步远了。
这时柳下跖等人已经转入了山口,伍封道:“月儿,我们先退。”二人回身向山口奔去,便
听背后马蹄声响,偶尔还有箭射来,想是被敌人发现了行踪。
二人脚步奇快,片刻间便入了山口,此时追兵离三口不到五十步远,便听鲍兴喝道:“放箭!”
弓弦急响,箭如飞蝗般向追兵射去。
伍封和楚月儿到了山石之后,见铁勇与众骑兵都下了马,藏在两边山石之后,正守住山口
向外射箭。
长公主和柳下跖迎上来道:“兄弟,月公主。”
伍封问道:“二哥有没有受伤?”
柳下跖笑道:“胳膊上中了一箭,只擦伤了些皮肉,现包扎好了,毫不碍事。二哥身上的伤
口多得很,也不在乎再多一道口子。”
长公主叹了口气,伸手去摸柳下跖脸上的那道伤痕,叹道:“夫君身上的伤大小数十处,以
脸上这道伤痕最令我感动。当日我与大队失落,陷身狼群,若非夫君挺身相救,独闯狼群,恐
怕我已经粉身碎骨,成了群狼的口中之食了,这道伤痕便是那时留下来的。当日夫君昏迷之时,
我便立下重誓,要终身服侍夫君。我每日见到夫君脸上的这道创口,便想起当日之誓言。”
伍封心道:“原来二哥脸上的伤是这么来的。”却见楚月儿一双俏目向他肩上瞧来,多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