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也无人与伍封搭讪,似是丝毫未将伍封放在眼里,赵无恤怕伍封不高兴,不住地劝伍封
饮酒,只不过他自己不大善饮,也未饮几杯。
伍封赴宴之前,本来就打算好了在席间低调一点,免得招惹麻烦,见智瑶他们自己说得热
闹,正合他心意,笑吟吟地听着三人互相地讥讽,以此下酒,也觉得甚有意趣。他心道:“晋国
与楚国是列国中地域最大的,晋国自晋文公之后,一百多年来为中原各国霸主,引中原各国与
强楚抗衡,晋人免不了有些大国为尊的心思,我们齐国虽然也算大国,地域却只有晋国的四成
大小,也怪不得晋人不将它国之人放在眼里。”
韩虎呵呵笑着,道:“赵大小姐是天下奇女子,其实智伯也是天下奇才,应当说得上是郎才
女貌,不过韩某听说赵大小姐与这位齐国来的龙伯交好,对龙伯颇有垂青之意!”
他忽地将话题扯在伍封心上,伍封心中一凛,向智瑶看过去,只见智瑶恨恨地向他瞪着眼
睛,伍封心道:“飞羽即将嫁人,我就算与飞羽有些许交情,你智瑶也没来由生妒吧?”又想:“这
韩虎不是好人,多半是想挑拨我与智瑶相斗,好从中取利。”
赵无恤在一旁道:“龙伯是我赵氏一家的救命恩人,交情自然与众不同,这也没有什么。”
他不说还好,这么一说,智瑶眼中的恨意犹甚,冷冷地盯着伍封。
伍封见智瑶眼光之中充满敌意,心中虽然暗暗生气,却也不甚在意,微微一笑,也没有说
话。
赵无恤忙打园场,道:“无恤上月巡边之时,新收了一名家臣高赫,此人剑术之高,实在难
得,今日不妨请他上堂一献剑技,以助酒兴,诸公以为如何?”
魏驹赞道:“好极,便请那位高兄上来使剑瞧瞧。”
赵无恤击了击掌,便见堂下走上来一人。这人二十七八岁年纪,身材中等,看起来也不见
有何别之处。
这人拱手向堂上众人施礼道:“小人高赫见过诸位贵人。”
赵无恤小声在伍封耳边道:“这高赫在宋国时曾与那桓魋交过手,剑术不在桓魋之下,比那
浑良夫恐怕要厉害些。”对高赫道:“高先生,可否为我们试演一下剑术,以助酒兴?”
高赫恭恭敬敬道:“小人所习是杀人之技,与剑舞不同,演出来可不大好看,不过主人有令,
小人便会勉力使出几招来。”他站在堂中,缓缓地使了十余招,堂上众人大多是剑术高手,见他
出剑既慢,剑招有平平无奇,毫无出色之处,赵无恤说他的剑术甚高,只怕是将他的剑术夸大
了数百倍了,当时便有人笑出声来。
伍封心道:“这人的剑招虽然平常,若是快上三倍,力道再增上三倍,绝对是一流剑手,想
来他只是随便比划几下,未使出真实本领来。”
这时,韩虎身后那王安笑嘻嘻走出来,道:“这位高兄的剑术的确出人意料,既然高兄所学
的是杀人之技,独舞起来自然是不大好看,不如由小人陪高兄练上一练,以助各位大人的酒兴。”
高赫扭过头,向赵无恤看了过来。伍封心道:“晋国四卿争斗已久,各家争强好胜,此人定
是由韩虎默许,来驳赵氏的脸面。”
赵无恤微微一笑,小声对伍封道:“这王安是韩虎的侍卫头儿,剑术相当高明,三月前曾败
在豫让剑下,大大的丢了脸,听说他这些日子一直闭门苦练,想挽回面子来。”对高赫道:“既
然这位王兄要试剑,高先生便与他试试无妨。”
高赫面向王安站着,道:“王兄,请指教。”
王安将剑在空中挥动了数下,堂上众人便听到呼呼的劈风之声,伍封心道:“这王安力气不
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