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的金贝来赏赐部属,收买人心。龙伯在各国行事,也从来不用齐国的名号,自是凭自己的实
力办事。貂儿姊姊之所以对龙伯如此器重,就是看在这一点上面。最重要的是龙伯从不掩饰自
己的意图,喜欢就喜欢,不喜欢就不喜欢,就算是报仇也是公然地做,却不用些龌龊手段暗中
算计别人。若这样的人还不算好人,天下还哪里有好人呢?”
伍封想不到她会说出这一番道理来,惊道:“原来燕儿快嫁人了,想法可成熟了许多。”心
道:“燕儿对我可了解得很,连我自己也弄不清楚的事,她却能说得头头是道。”
楚月儿也听得目瞪口呆,道:“燕儿想得倒深,我可没有仔细想过。”
这时,平启带着圉公阳和庖丁刀进来,伍封道:“好些天未与小刀和小阳怎么说话了,你们
在忙些什么?”
庖丁刀道:“小人与小阳都是夜猫子,招爷走后,便轮流夜勤。”
圉公阳笑道:“小刀眼下学那计然,正养鹰呢!”
伍封愕然不解,问道:“养什么鹰?”
庖丁刀道:“其实小人这些天甚闲,便啄磨制些什么别致些的美肴给龙伯和小夫人食用。不
料此事被老商知道了,昨天非要出去,小红便陪他到市肆之中,老商见有人卖鹰,遂买了十余
只小的。其实这鹰肉甚粗,小人只好寻思如何烹制得好些。”
圉公阳道:“小夫人见这些鹰被人剪了翼羽,飞走不得,十分可怜,不许小刀杀它,只是放
在府中喂养,由得它们在廊上、草丛之中行走低飞。老商闲来无事,向小夫人学剑之余,便围
着小鹰打转,府中因此安静了许多。”
伍封笑道:“月儿是否想学那计然养鹰?”
楚月儿道:“计然的养鹰之法想来残忍,月儿可不要学,只是想着等鹰翼长好,便将它们放
了。”
伍封点头道:“我们杀人不少,平日正该做些善事。”
平启道:“龙伯,小人有句话想说,可公子今天甚忙,未得其便。”
伍封道:“平兄想说什么?”
平启道:“龙伯明日是否去拜见晋君呢?龙伯是齐国的下卿,虽然送亲而来,还是该拜见一
下晋君才是,这才不违了上下尊卑之礼。”
伍封赞道:“平兄果然是忠义之士,又识得大体。其实我早备下了礼物,准备明日进宫拜见
晋君。平兄是否一道去呢?”
平启笑道:“小人只是想提醒公子,其实小人不太懂礼,便不进宫了。”
伍封道:“晋君虽然失政于四卿,可名义上还是晋国之主,今日我到绛都,明日理当去拜见,
免得晋人笑我不懂礼。”
次日一大早,伍封便让鲍兴驾着铜车,按照晋人的规矩,让田力带着赵府从人担着数十担
礼物前往公宫,礼物上盖着红绢,以示是献入宫中之物。一路上浩浩荡荡,晋人见了远远地指
指点点议论,脸上都露出喜色来。众人到了公宫门前,伍封让宫门侍卫禀告晋君。
过了一会儿,侍卫将伍封请入宫中,到偏殿之外,晋定公由十几位宫女寺人陪着,在殿外
迎接。
伍封见晋定公年纪才五十出头,却是满头白发,看起来似有七十多岁,上前施礼道:“外臣
伍封拜见国君。”
晋定公将他搀起来,道:“龙伯远来不易,事情又烦,居然想到来看寡人,寡人甚是喜悦。”
伍封让鲍兴领着众人将数十担礼物献了上来,无非是些绢丝、革草、毛裘、良兵、金珠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