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饮了些酒,这才分手告别。
招来不禁又落下泪来,伍封叹道:“君子之交,贵乎于心。我与招兄日后虽然难以相见,不
过只要心中互相有这个朋友,相隔千里也无妨碍。”
依依惜别之后,伍封等人离了中山,一路南驰。
楚月儿道:“这一趟中山可没白跑,夫君可算得上得了一国朋友。”
鲍兴叹道:“只可惜招爷随我们同去,却留在中山未回来。”
伍封笑道:“其实这是件好事,招兄本是鲜虞人,能在中山出任要职,我们应该为他高兴才
是。日后如果有人要重用小兴儿,我虽然舍不得,但也会让小兴儿答应下来。”
鲍兴忙道:“龙伯,这事可不能说笑。就算给小兴儿一个天大的官儿做,小人也不愿意离开
龙伯。”
小红笑道:“也没有人会给你大官做!”
鲍兴叹了口气,道:“做大官虽然有好处,但在我心中,怎也比不上情义重要。我自小服侍
龙伯,那是十余年的感情,一旦割舍,可真是难过之极。”
伍封也道:“说得也是,招兄随我的日子毕竟不太长,我便不十分难过,小兴儿却不然,府
中上上下下谁不喜欢?上次燕儿向我索要小兴儿,虽然是开玩笑,但以我与她的交情,本该将
小兴儿送过去,可我着实舍不得,只好小气一回,假装没听见。”
楚月儿笑道:“夫君若将小兴儿送了人,月儿便不愿意了,只好回过头又将他要回来,何况
公主和春夏秋冬四人也一定会找夫君算帐,夫君便讨不到好去。”
伍封呵呵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月儿,我便先讨讨你的好!”他从袖中取出那颗夜明珠,从马
上俯过身,挂在楚月儿颈上。
楚月儿道:“这颗珠子怎挂在我颈上?”
伍封笑道:“此珠晶莹剔透,彩光四射,只有月儿这么美丽的脸儿才配得上,若挂在我颈上
时,岂非太过娘娘腔了些?”
楚月儿格格笑道:“这珠子公主见了必定喜欢,不如送给公主好了。”
伍封道:“公主喜欢的物什可多了,她房中的宝贝多得很,怎象你房中清洁简单,除了我这
一个宝贝外便没有它物?”
楚月儿啐他道:“嘻嘻,夫君算个什么宝贝?”
伍封笑道:“人是万物之灵,怎么算不上宝贝?不过这珠子由你挂着,我是大有道理的。”
楚月儿好奇道:“有何道理?”
伍封道:“你还记得相国颈上的那颗珠子吧?我们时时到水底去玩,公主便不能去,每每我
带她潜入三四丈深处,她便受不住了,非将我扯上水面上去不可。那三四丈深处阳光可射到,
用不上这珠子照明。我和你下潜到十余丈时,水底便一片漆黑,不能视物了。我们有了这珠子,
大可以潜到海底最深处,看看水底是何模样。”
楚月儿喜道:“正是,我常想看看海底模样,却不能视物,只能到浅海处玩耍,少了许多乐
趣。”
鲍兴问道:“龙伯,小夫人,小人有些不明白处,早想问一问了。”
伍封笑道:“小兴儿想问什么?”
鲍兴道:“小人也过学潜水,虽然能闭息下潜,可到一定深处,水便向耳中、鼻中直灌,且
浑身如被挤逼,难过之极,只好上浮。小人问过其他人,都是如此。龙伯和小夫人却能深入海
底,就算能闭气,可海水不会逼灌耳鼻么?而且在水中一泡大半天,肌肤既不起皱也不泡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