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雄黄来。又从袖中拿了个小锦盒出来,道:“幸亏月儿在吴国无所事事,配了些解
毒之药,今日可用得上了。”她拿了几撮药粉给平启服下,让人扶平启去用净水洗伤
口。
平启边走边笑道:“小人身中数十箭也死不了,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。”
楚月儿急道:“这蛇毒甚烈,非得赶快治不可,平爷不可四处行走,洗完伤口勿
要包扎,先躺着休息。”
平启点头道:“小人这就去,免得小夫人担心。”
小红与平启走后,伍封冷冷地看着乐灵,道:“如果平兄稍有不测,在下不仅要
杀了你,还会去找勾践和文种算帐。哼,你能行刺,在下便不会么?”
他让鲍兴带了铁勇到驿馆去拿人,此刻那些小鹰已经吃下了四五条蛇,便不再吃。
伍封叫上来若干家人,命他们收拾尸体,打扫残蛇。
众人到了大堂坐下用饭,过了好一阵,鲍兴回来,摇头道:“对面的那些越人不
知道怎么得知了消息,预先逃走了。”
小红买来蛇药和雄黄,楚月儿替平启敷上药,又让人煮药给平启服下,见平启面
色红润,伤口的血色变红,点头道:“这便无妨了。幸亏我早配有解毒之药,虽不对
症,却保全了脏腑不受毒伤,这蛇毒厉害得紧。”
伍封沉吟片刻,叹道:“乐灵,在下再放你一次。本来我想请大小姐带赵府的人
四处搜寻,将你们这一伙人尽数捉拿,但念你们是奉命行事,你们回越国去吧。”
田燕儿等人惊道:“龙伯又放他走?”
伍封叹道:“其实在下也想杀他,但总是想起那日他奉范蠡相国之命送了柄‘映
月’宝剑给我,看在范相国面上不忍下手。事不过三,下次再见他作恶,就算是天给
面子也不理了,非杀不可。”
乐灵又惊又惭,道:“龙伯这番盛情,小人惭愧得紧。”
伍封让鲍兴拿些金贝给另一奸细,道:“我也不杀你,你们二人赶快走吧,别等
我改变了主意。”
乐乐与那奸细叩头不迭,抱头鼠窜,才要下堂,恰好撞着商壶捧着一鼎蛇羹上堂
来。
适才他用过了饭,想起交给庖丁刀制羹的残蛇,自跑去取来。商壶不知道这二人
是伍封放走,以为他们要逃,大喝道:“走哪里去?”
这人天生一脸凶恶之相,声音与鲍兴还要响亮,这一声暴喝,乐灵和那奸细吓了
一哆嗦,齐齐吃了一惊。
楚月儿忙道:“老商,这是姑丈放走的,不要理会。”
商壶咕咙道:“下次你们要送蛇来,先做好蛇羹,这么活生生的家伙,连平爷也
伤了。”
乐灵二人飞跑出府不提,商壶拿上蛇羹,笑道:“姑丈、姑姑,这蛇羹可好着,
要不要尝尝?”
伍封颇喜欢异味美食,道:“拿来我尝尝。”他食了一器,赞道:“这蛇羹果然不
错。”
楚月儿也尝了些,点头道:“小刀没有说错,蛇羹之鲜美与鱼羹十分不同。”
堂上其他人却不敢尝,商壶拿着转了一圈,见没人食用,笑道:“老商便不客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