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发便是被小刀一钺斩落。”
商壶伸出大手在那人脸上擦揉,掉下了许多泥灰,露出其真面目来,果然是刘始。
刘始叩头道:“龙伯饶命!”
伍封冷冷地看着他良久,让刘始心中直发毛,忽问道:“梁婴父派你来行刺么?”
刘始道:“是王子厚派小人来,与梁师父无干。”
伍封喝道:“胡说!此事对王子厚一点好处也没有,王子厚有何理由刺杀世子利?”
刘始战战兢兢道:“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,小人是王子厚的家臣,自然是……”,
伍封冷笑道:“你虽然是王子厚的家臣,却也是梁婴父的弟子!你临行前梁婴父是否
对你说,万一事败,便攀诬在王子厚身上,因为我们会看在天子面上不了了之,遂留
你一命?”
刘始张大了嘴看着伍封,满脸惊讶之色,显是被伍封说中了。
伍封又道:“那梁婴父是否还说,你若说是他指使的,我们便会毫无顾忌,将你
杀了?”
刘始道:“这……,龙伯怎听到的?”
伍封叹道:“你这人真正是个蠢材!你若说是梁婴父派来,我们要治他的罪,自
会留你一命,当个证据;若说是王子厚,我们要维护他,难道不会杀了你灭口?”
刘始吓得一哆嗦,满脸流汗,道:“小人真是梁婴父派来!梁师父说了,龙伯大
败秦人,智夫人和公子栩便凶险了,唯有刺杀了世子利,龙伯这场仗就算白打了。”
众人心里十分佩服,须知这刘始行刺失败,自知罪大,要他老实招认甚不容易,
想不到伍封三言两语,便将他的真话逼了出来。
刘始道:“前几天智伯派了絺疵到梁师父处,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梁师父便派
小人带人来行刺。因为等闲难入大军之营,梁师父故意与王子厚说起犒军之事,王子
厚果然向天子提及,正合天子之意,天子就派了王子厚前往。小人是王子厚的家臣,
悄悄在王子厚驷马的缰绳上插了几根尖针,驭车时每一年勒缰,针便扎深一点,出了
西门不久,尖针终刺在马身上,驷马负痛乱跑,便将王子厚摔下来。正好单公送出西
门,遂自告奋勇而来,因我们已在途中,单公便不会换人了。行刺不论成败,罪责都
由单公担当了去。就算单公脱了罪名,仍会由王子厚承担了,怎也不会算到梁师父身
上。”
单骄气哼哼道:“这梁婴父当真是可恶之极!”
伍封点头道:“这计谋甚高明,定是絺疵想出来的,这人果然甚有智计。那些刺
客也是智瑶派来的么?”
刘始摇头道:“刺客是梁师父自己训练的,他从各地收罗死囚,割舌刺耳,每日
酒肉美女服侍,又教以行刺之技,总共有一百人,费了四五年才练成。梁师父说他们
的刺杀之技不在董门刺客之下。”
楚月儿道:“怪不得这些人十分悍勇,奋不顾身,原来本是死囚。”
伍封问道:“除了这些刺客,梁婴父还有多少能为他卖命的弟子?”
刘始道:“如果不算世族子侄,大约还有七八十人。”
伍封又问:“梁婴父与刘公私底下有何交往么?”
刘始道:“这倒没有,龙伯未来成周之时,梁婴父最忌惮的便是刘公了。”
伍封皱眉道:“想不到梁婴父手下有一百多个好手,怪不得他在成周势力不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