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?想到得意处,不禁微笑起来。
梦王姬见他微笑沉思,不知道他想些什么,正想询问,忽听有刺耳的怪声从身后
传来,这一次连也她也微觉吃惊。
伍封凝神听了听,笑道:“是老商追来。”
过了一会儿,果然听后面脚步声响,商壶大呼小叫跑了来,原来他拖着叉一路跑
着,其快如飞,叉尾与山石上相擦,发出刺耳的怪声。
商壶道:“姑丈,姑姑和老商在营中擒了几个刺客。”
伍封惊道:“什么刺客?”
商壶呱呱叽叽地说了一阵,原来他送了秦使出营后回来,劈面撞到赢利,赢利非
要扯着商壶说些猎艺不可。正好有刺客行刺赢利,商壶与赢利猝不及防,十分凶险,
幸好楚月儿久等他未回来,问过士卒后,到赢利的帐中找商壶,恰好遇到,她的空手
格击厉害无比,有她出手,那些刺客尽被生擒下来。
伍封问道:“你们有没有伤着?”
商壶笑道:“有谁伤得了姑姑呢?老商和世子利也没受伤。”
梦王姬奇道:“大营之中,怎混进了秦人的刺客?”她想,刺客既然是行刺赢利,
必定是秦人遣来。
商壶道:“不是秦人,刺客是单公从人。眼下太子介已经将单公请去说话。”
伍封和梦王姬大吃一惊,此刻还哪有心思看景,众人连忙回营,营中一切寻常,
姬介将他们迎进帐中,只见二十多个刺客都垂头丧气地跪在地上,楚月儿正笑嘻嘻地
与赢利说话,单骄也坐在一旁,脸色甚是难看。
单骄见伍封一众进来,忙道:“龙伯,王姬,这些刺客可不干在下的事。”
伍封沉声道:“刺客随单公而来,怎会不干单公事?”
单骄道:“这都是王子厚的人。前来犒军本是王子厚向天子提议,天子便派了王
子厚来,不料王子厚才出西门,驷马受惊,王子厚从车上摔了下来,虽无大碍,但脚
受了点伤,行走不得,在下才会自告奋勇而来,虽然也带了些家人,仍用了王子厚的
这些从人,却想不到他们竟是刺客,与我们混在一起。”
伍封点了点头,问姬介道:“太子可曾拷问过刺客?”
姬介笑道:“龙伯是一军之帅,这些事原该留给龙伯去做,小侄可不能乱问。这
些刺客都是早被割了舌头,又被刺聋了双耳的废人,也无从问起。”
单骄叹道:“怪不得一路上这些人都不说话,原来是哑的。”
楚月儿笑着指住一人,道:“先前月儿擒住这人,拿住他的肩骨时,这人哼了一
声,似乎不哑。”
姬介奇道:“原来有人能说话,小侄看了七八个人都是又聋又哑的家伙,以为都
是哑子呢!”
伍封看那人时,见他低垂着头,道:“便问这人算了,其他的人都带走,好生看
押。”
商壶将那人揪出来,重重扔在中央大案之前,那人被摔得呲牙咧嘴,头上的布冠
也滚落,露出头上光秃秃一块青皮来。
伍封哈哈大笑,道:“刘始,原来又是你!你以为脸上擦灰我们便认不出了?”
他向梦王姬解释道:“这刘始是王子厚的家臣,上次偷偷潜入南郭先生旧宅的就是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