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乱走,乱成一片。
众人只想闯营,并不求杀敌,是以风驰电掣般一路冲杀,还不等巴人有所反应时,
众人便冲出了巴营,直到鄾城西门之下。
城中士卒早得圉公阳报讯,见巴营大乱,已经开了城门,伍封等人冲入城中,士
卒才升起吊桥,关上城门。
圉公阳和庖丁刀早在城门内等着,上前侍候,吴句卑带有一群楚将来向伍封和楚
月儿施礼,吴句卑道:“龙伯、月公主,小人怕城守有失,不敢出城相迎,请恕罪。”
他常年随叶公子高在军中,知道军情紧急,事关重大,以前不管与伍封有何不愉快,
现在也顾不得,是以执礼甚恭。
伍封等人跃下马来,伍封问道:“叶公如何?”
吴句卑垂泪道:“叶公自从灭陈回来,便病倒了数月,一直是时好时坏,前些天
与巴人交战,心力交瘁,他年纪高大了,终是支撑不住,眼下卧在**,一天之中,
有七八个时辰是昏昏沉沉的,只怕拖不了多久。”
伍封虽与叶公子高有些旧隙,不过叶公是因公而敌对,并无旧怨,再加上他对叶
柔有恩,伍封念起叶柔,心下喟然,道:“在下去瞧瞧叶公。”
他和楚月儿由吴句卑引着,那一大群楚将相随,赶到叶公暂住的宅子卧室外,吴
句卑引了伍封和楚月儿进去。
只见叶公子高正躺在**,满脸青灰无光,瘦得皮包骨似的,须发乱糟糟贴在枕
上。伍封和楚月儿暗暗叹气,想不到这名满天下的一代名将平日里精明强干、厉害之
极,今日竟会成了如此模样。
伍封和楚月儿到了床边看视,见叶公昏睡,随口问了问周围服侍的人,无非是叶
公的饮食起居之类。正想出去与吴句卑等商议军情,叶公忽地睁开眼来,问道:“是
龙伯和月公主么?”
伍封和楚月儿忙道:“是,叶公保重。”
叶公吁了口长气,挣扎着要坐起来,侍女将他扶起坐在床头,叶公缓缓道:“龙
伯是来助楚破巴么?”
伍封点头道:“是。”
叶公点头道:“老夫这便放心了。拿我的令箭来!将众将叫进来。”众楚将都入了
室,躬身而立。侍女将令箭拿来,叶公托在手中,道:“老夫遣使向大王报讯,请他
派军来援,眼看是赶不及了,军中之事,暂托给龙伯,全权指挥,诸将如有不听号令
者,任龙伯处置!”
吴句卑忙道:“这个……,叶公,只怕要谨慎些。”
叶公叹道:“龙伯若不相助楚,何必赶来?只须由得巴下攻下鄾城便了。”
吴句卑与众楚将躬身道:“小将等便听龙伯号令。”
叶公道:“不过老夫有令箭在手,先发一令,众将听着:破巴之后,龙伯若入郢
都,众将便可以率军掩杀,死活不论!”
伍封与楚月儿都感愕然,暗暗叹息,这叶公始终对伍封有些信不过。伍封道:“叶
公大可以放心,若真的破了巴人,晚辈必回成周,绝不会到郢都去。”
叶公点头道:“非是老夫故意为难,龙伯与楚国之间有些旧怨,长留楚国,楚人
对龙伯易生猜忌,龙伯对楚人又会小心提防,万一弄得势成水火,祸乱便生。与其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