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间,秦厉共公派了几个寺人来,邀伍封、楚月儿、梦王姬等人到观武台
饮宴,伍封等人带着商壶、四燕女和三十铁勇赶到城外观武台,只见秦臣都已经先来。
这观武台是城南的一处山丘,用土垒成高台,台上甚大,台下空旷平整,如同阅
兵校场一般。
伍封、楚月儿、梦王姬等人的坐处设在右边,秦臣设在左边,对望而坐。公子萧
将秦臣一一介绍给伍封等人,伍封见都是些世袭的卿大夫,或长或少,都无甚值得注
意处。甘成带着他的十二骁将见了伍封和楚月儿,脸上甚不自然,低着头在一旁饮酒,
秦失却是微眯着眼,自顾自地与身旁秦臣说话。
秦厉共公还未来,众人对坐饮酒,也没有太多话说,看了一会儿歌舞,又有四个
侍卫在台上搏打厮斗为戏,这些侍卫手来脚往,时摔交时扭打,斗得甚是紧张。
伍封见他们打斗之时,招式与自己的空手格击大为不同,自己的空手格击以拳脚
击踢为主,而这些侍卫都是手指如爪,抓扯擒拿,然后用跤法相摔,虽然比不得商壶
的跤法高明,但纯是因为这些侍卫不够高明之故,只看他们的手法,便知道传授其术
者是个高明之士,胜过商壶多了。他看了看楚月儿,见楚月儿也看得十分认真,想是
心有同感。
便听那公子萧叹道:“以前见士卒搏戏,觉得紧张刺激,甚以为乐,经过这一场
大战后,再见此戏,便觉得如同小儿弄泥,委实无可看处。”
伍封道:“这些侍卫的擒拿本事是否郎中令所授?”
秦失点头道:“确是在下所授,可惜他们练得不好,当不得大用。”
公子萧道:“这个自然,他们的擒拿本事怎能入龙伯的神眼。”
楚月儿赞道:“郎中令的本事可了不起,月儿十分佩服。”
秦失道:“这种空手擒拿在战阵之上,毕竟不如剑术有用,要说了不起的,还是
算甘将军。”
公孙责叹道:“可惜甘将军名震西陲,却不敌龙伯,莫非我们秦人的技艺终是比
不上中原么?”
伍封等人听公孙责和公子萧的说话,便知道这二人必是秦厉共公指使,故意挑起
秦失、甘成等人之怒。
甘成果然面带不悦,哼了一声,他身后那十二骁将满脸怒气。
秦失道: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我们秦人爽直,不比中原人多诈,若非有荀昌那厮
胡乱指挥士卒,甘将军未必会败。”
公孙责摇头道:“既然败了,便要知道不如人处。如果龙伯能多留些日子,指点
一下秦卒的技击,必能使士卒技艺倍进。”
公子萧道:“在下正有此意,一阵国君出来,在下便向国君进言,请国君挽留龙
伯。”
甘成终忍不住,勃然怒道:“既然诸位都以为秦人之技不如中原,在下倒想与龙
伯一较剑击,见识一下龙伯的剑术。”
公子萧愕然道:“在战阵之上,甘将军不是见识过龙伯的神勇么?”
甘成怒道:“龙伯兵法精熟,铁戟无敌,不过其剑术却未曾施展,若不一试,在
下不免终身为憾。”
秦失点头道:“甘将军与十二骁将的‘十三绝剑阵’能敌五百人,从未败过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