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也不要放在心上,就当族中没有我们姊妹二人。”她本有照顾族人之意,可一见
这数人都是趋炎附势无甚情义之辈,不免有些伤心。
众老者脸上又不大自然起来,心忖这事情的确不大好说,自己以前将她们送出去,
眼下她衣锦还乡,再上去巴结想要倚靠,换了谁都会不悦。
伍封笑道:“不过……”,才说两个字,鲍兴飞跑来道:“龙伯,楚王驾到,眼下
已经入了村。”
那一众长者又惊又喜,喜的是楚惠王竟会到族中来,一族皆荣;惊的是楚王驾临,
自然不是因族人而来,而是因为面前这一对少年男女之故。他们不知道“龙伯”是个
什么官儿,只知道这“月公主”定是货真价实的公主。
伍封让这些长者回避,自己带人忙起身到宅外相迎,只见楚惠王带着钟建、子宽
等人在大队侍卫簇拥下前来。
楚惠王比一年多前长高了不少,仍是大孩子模样,远远便笑道:“姊夫、姊姊,
幸亏你们往南而来,若是回了成周,寡人可见不到了。”
楚月儿笑道:“大王别来无恙?”
楚惠王笑道:“还好,虽然国事多了,但有钟大夫、子宁、子宽帮手,也算能应
付,不过比不上姊姊和姊夫自在。”
伍封和楚月儿又向钟建和子宽招呼,一同入了族老的宅子,众侍卫将宅中人赶了
出去,随行的宫女寺人准备酒宴不提。
楚惠王坐了中间,让伍封和楚月儿分坐左右相陪,钟建、子宽等人坐在右侧,又
让四燕女、鲍兴夫妇、商壶、圉公阳、庖丁刀坐在左侧,与楚国重臣对坐,给足了他
们面子。其实若真按爵位身份,这坐法便乱套了。不说四燕女等人能与楚臣对坐,单
是伍封便不好安排。他是天子所封的伯爵,楚国只是子爵,王号是其自称的,因此伍
封的爵位其实比楚惠王还要高。
伍封问道:“大王怎到了这里?”
楚惠王道:“寡人接到叶公的告急,与众臣商议后,与钟大夫、宽司马带了二万
人赶到鄾城援手,不料姊夫早已经先到鄾城,火鼠退敌,并将巴人全歼。宽司马十分
佩服,说就算是叶公,最多只能将敌人打退,要全歼却难做到。姊夫两番施大惠于我
楚国,寡人无以为报,甚是惭愧,只好追来与姊夫说话,何况寡人这一年多来对姊夫
和姊姊十分想念,今日终能再见。”
伍封问道:“在下于鄾城只与叶公说了一次话,叶公便一直昏沉,未知眼下如何,
是否要紧?”
楚惠王哈哈大笑,道:“其实自龙伯赶到鄾城之后,叶公便放了心,病势大减。
不过他心知兵无二帅之理,一直装作昏睡,免得众将心有依靠,不服龙伯的号令。鄾
城大捷之后,叶公的病势便大好了。寡人已经派人送他回叶城,将养身子。”
伍封等人大为愕然,伍封苦笑道:“叶公高明得很,在下可上了他的大当。”心忖:
“他两次败在我手上,或者也无甚颜面见我。”
钟建道:“月公主配制的灭鼠妙药甚为有效,眼下鄾城的恶鼠已经十去其九,这
个功劳可也不小。”
楚月儿笑道:“月儿只是试一试,想不到竟能成功。季公主可好?”
钟建笑道:“公主身子甚好,只是老夫却有些体弱了。老夫这次随大王前来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