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细看才知道剑刃在伍封掌前便已经化为齑粉,而仅余的剑柄正好送在伍封掌中。
这一场景固然十分好看,但铜剑竟被肉掌挡住寸断,当真是见所未见,闻所未闻,匪
夷所思。
那少爷惊得张大了口,说不出话来。伍封弃下剑柄,伸手抓在他肩井之上,虽然
他没有用什么力,但那少爷仍痛得呲牙咧嘴大声惨叫。
庄战与庖丁刀在一旁瞧着,也大为惊骇,委实想不出伍封的肉掌何以坚逾利剑。
伍封见新悟的指法颇为有效,心情甚好,是以不愿意与这人计较,松脱了手,道:
“今日便放了你,下次再有此举,在下必不轻饶,可不管你是谁家子侄。”
庄战心细,喝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一个从人答道:“少爷是少正的次子。”
伍封点头道:“日后这弦儿出了事,在下便记在你们头上,到少正府上找你。”忽
想起来,问那少爷道:“咦,你父亲是少正游参?”
那少爷点了点头。
伍封笑道:“这真是对不住了。你父亲赴宋国未回,回来后便告诉他,就说龙伯
厚颜代他管教子侄。”
周围人惊道:“龙伯?!”面露欣喜敬慕之色,一齐跪拜。
伍封大感愕然,虽然这些年他名气日大,却想不到这从未来过的郑国,居然连坊
间小民也知其名。
伍封见众人叩拜,挥手让众人起身,忙带庄战和庖丁刀出去,庖丁刀道:“龙伯,
这胡弦儿……”,伍封道:“经过今日之事,想来再无人敢找她纠缠,我们放心走吧。”
庖丁刀和庄战这才知道会错了意,误以为伍封喜欢此女。
从坊中出来已是午时,市肆自然是不用去了,三人便回驿馆,一路上伍封总想着
诸般指法之用,庄战和庖丁刀见他沉思,不敢说话。
回到馆中,伍封让庖丁刀找了块木板,手抚板上试着指力,终由胡弦儿弹奏弦鼗
的指法启迪下,用伍氏剑诀的运力之法,悟出了捺、捏、弹、戳、点五种实用的技击
指法来,此时那块木板早已经是千疮百孔,不成模样。
庖丁刀在一旁见他十指如铁,暗暗咂舌。
午饭后伍封先将楚月儿留下来,教她这五种指法。楚月儿空手格击之术甚高,伍
氏剑诀的运力之法又熟,不一会儿便学会。
楚月儿先前听庄战和庖丁刀说过伍封以肉掌碎剑之事,以为他是以神力震断,此
刻才知道是用指力之故,沉吟道:“若是五指齐出,每一指用不同的指法,又用不同
的力道,这一爪之威便十分骇人了。”
伍封被她一言提醒,眼中一亮,道:“你说得不错,一手五指,每一式皆用不同
指法,至少可有二十五种力度变化,我再慢慢寻思。”可一试之下,才知道五指要用
五种指法力道极难,非得一心五用不可,人怎能做到?只好弃此想法而不顾。
楚月儿这些日子心思全在医术之上,自去后院学医。伍封陪她去后院,顺便向东
皋公问安。
东皋公与伍封打过招呼,道:“月儿,欲要辨证,先分阴阳,气血失调,致病之
本。这经脉是气血输行之道,针灸按摩要着眼于经脉上的腧穴、气穴。”
他向伍封走来,道:“龙伯来得正好,十二正经、奇经八脉、十二经别、十五络